“知错?”刘封冷笑,“你们不是知错,是怕了。怕寒门子弟争你们的位子,怕你们世代相传的特权被打破。但我告诉你们,这学堂,我办定了。这书,我印定了。寒门子弟,我要让他们读书,让他们做官,让他们凭本事吃饭。谁要是敢阻挠,就是与我刘封为敌,与大汉的未来为敌!”
话音落下,正堂里一片死寂。
张肃等人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今天来,本想仗着世族的力量给刘封施加压力,没想到反被刘封训斥了一顿。
“都起来吧。”刘封重新坐回主位,“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服,但我不在乎。你们要是有本事,就让你们的孩子好好读书,凭真本事考进来。没本事,就老老实实待着,别挡别人的路。”
张肃等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成都城。有人拍手称快,说刘封殿下不畏权贵;也有人摇头叹息,说刘封得罪了世族,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关银屏听说这件事后,在院子里练了一下午的刀,把几个木桩砍得稀烂。
“你生气了?”刘封站在廊下,看着她问道。
关银屏收刀入鞘,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不是生气,是心疼你。那些世族,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算计你。”
刘封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让他们算计。只要我们做的事是对的,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
关银屏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殿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
“没有如果。”刘封打断她,“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就算跪着也要走完。”
两人沉默了片刻,关银屏忽然说:“学堂那边,有几个孩子家里实在困难,连饭都吃不饱。我今天去看了一眼,有个叫陈寿的孩子,中午就啃了一个窝头。”
刘封皱了皱眉:“学堂不是提供午饭吗?”
“提供是提供,但有的孩子家里还有弟弟妹妹,他们把午饭省下来,带回去给家人吃。”
刘封沉默了一会儿:“从明天起,学堂的午饭加一份,每个学生必须吃完,不许带出去。另外,设立助学金,家庭特别困难的学生,每个月补贴一些钱粮。”
“这得花不少银子。”
“花就花了。”刘封站起身,“钱是赚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只要这些孩子将来能成才,花多少银子都值。”
第二天,刘封亲自去了学堂。
他走进教室的时候,学生们正在上课。教书的先生见他来了,连忙起身行礼。刘封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自己则坐在最后一排,静静地听。
课堂上,先生正在讲《论语·为政》:“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学生们跟着诵读,声音稚嫩而整齐。刘封看着这些孩子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感慨。
在原本的历史上,这些寒门子弟大多没有读书的机会。他们要么跟着父亲种地,要么去城里做学徒,一辈子困在底层,永无出头之日。而现在,他们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着圣贤书,憧憬着未来。
下课后,刘封把陈寿叫到了院子里。
“最近功课怎么样?”刘封蹲下身,和他平视。
陈寿有些紧张:“回殿下,先生说我进步很快。”
“不错。”刘封从袖中取出几本书递给他,“这是我让人新印的《史记》选篇,你拿回去看。看完之后写一篇读后感,交给我。”
陈寿双手接过书,眼中满是惊喜:“殿下,这书……是送给我的?”
“送你的。”刘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读,将来写一部比《史记》更好的史书。”
陈寿用力地点头,眼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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