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王,我可以再放你一次。但这一次,你要记住我的话——打仗不是单靠勇气和蛮力。你要学会观察敌人的弱点,学会利用地形,学会排兵布阵。等你真正懂了这些,再来找我。”
关银屏急道:“夫君!你已经放了他两次了!”
“第三次也无妨。”刘封摆手,“李严。”
帐外走进一名文士模样的人,正是刘封的幕僚李严。此人精通南中各部事务,刘封特意从成都调来协助自己。
“李严,你随孟大王走一趟。”刘封道,“把我们的布阵之法、火器使用之道,教给孟大王。让他知道,汉军是怎么打仗的。”
李严大惊:“将军,这……”
“照我说的做。”刘封语气不容置疑。
孟获也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刘封不但要放他,还要派人教他兵法。这是什么操作?难道这个汉将疯了不成?
“刘封,你到底想干什么?”孟获忍不住问。
刘封走回主位坐下,慢悠悠道:“孟大王,我说过,我要的是你心服口服。你两次不服,是因为你觉得输得不甘心。那我干脆把我会的教给你,让你用这些本事再来打我。到时候你再输,总该心服了吧?”
孟获目瞪口呆。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各形各样的人,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对手。不杀他,不放他彻底走,偏偏要教会他再打败他。这是何等的自信,何等的狂妄?
“刘封,你会后悔的。”孟获沉声道。
“后悔?”刘封笑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还没遇到能让我后悔的人。”
他收敛笑容,正色道:“李严,你随孟大王去。教他布阵、教他用兵、教他火器的应对之法。他学多少,教多少,不许藏私。”
李严心中虽有不甘,但将军令下,只得领命。
孟获被押下去后,关银屏终于忍不住了:“夫君!你到底在想什么?放他走也就罢了,还要教他用兵之法?若是他真的学会了,回来打我们怎么办?”
刘封拉着她坐下,耐心解释道:“银屏,你说的没错,孟获确实可能学会我们的战法。但你想过没有,临阵磨枪,他能学到几分?我们花了多少年才练出来的兵,他几个月就能练出来?”
关银屏一愣。
“况且,”刘封继续道,“我让李严去教他,不单是教他打仗,更是让他看到我们的实力。火器的制造、阵法的演练、后勤的保障,这些都是常年积累的结果。他学得越多,就越会明白我们为什么能赢。”
关银屏若有所思。
“还有,”刘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李严是我的幕僚,他跟着孟获,就等于把孟获的一举一动都带回给我。孟获学了什么、准备怎么打、什么时候来,我都一清二楚。你说,他还能赢吗?”
关银屏恍然大悟:“夫君,原来你是这个意思!”
刘封笑道:“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孟获回去苦练,我再派李严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中。等他觉得学有所成、意气风发地来找我决战时,却发现自己的一切部署我都了如指掌。到那时候,才是真正摧毁他信心的时刻。”
“妙啊!”关银屏拍手叫好。
刘封站起身,走到帐外。晨光熹微,远处的山峦笼罩在薄雾中。
“南中之战,不能只靠刀枪,更要靠人心。”刘封低声道,“丞相的七擒七纵,七分在纵,三分在擒。每一次释放,都是在雕刻孟获的心。等他真正归顺的那一天,就是南中百年安定的开始。”
关银屏走到他身边,轻轻靠在他肩上:“夫君,我越来越觉得,你像丞相了。”
“像丞相?”刘封摇头,“我不敢比。丞相是千古奇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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