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堪!他在想什么,你自己听听!”
“听不见。”
叶无忌翻了个白眼,继续催动真气。
“等他耗尽酒劲与精气,记忆便会彻底定型。届时,他只会以为自己已经得手,也不会怀疑牢中的异常。”
石牢中,唐虎折腾了足足一炷香。
酒劲与神魂消耗交相叠加,他终于支撑不住,抱着木桩滑坐在地。裤子半褪,满头虚汗,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叶无忌眼中金芒一闪,声音低沉平缓,如细针般刺入唐虎耳中。
“唐虎,春宵苦短,你已经得偿所愿。那小娘子是你的禁脔,谁也不能碰。你累了,该回值房歇息。”
唐虎目光呆滞,缓缓点头。
“我的……谁也不能碰……回房睡觉……”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将裤子提好,甚至没有看角落里的唐婉儿一眼,便退出石牢,随手带上铁门。
锁头咔哒一声扣紧。
唐虎晃晃悠悠地走上石阶,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甬道尽头。
地牢重归寂静。
唐婉儿背靠石壁,狠狠揉了揉手臂,随后转身瞪向叶无忌。
“登徒子,无赖!”
她快步走到两座牢房相邻的铁栏前,恨不得隔着铁条咬他一口。
“你方才分明是故意看我笑话!那淫贼脑中所想,都是你引导的,对不对?”
叶无忌叹道:“小唐同志,做人要讲良心。方才若直接杀了他,血腥味传出去,巡哨很快便会发现异常。我不给他造个春梦,难道等他清醒过来,发现你已经挣脱,再喊一声有刺客?”
“那也不必让他……”
唐婉儿满面通红,话到嘴边,终究说不出口。她咬着牙,胸口起伏不定。
“恶心死了!我堂堂唐门大小姐,何曾受过这种折辱?等事情办完,我非割了那死胖子的舌头不可!”
“行,到时候我替你递刀。”
叶无忌笑了笑,双手握住栏杆,轻轻晃了两下。
“眼下最要紧的是,外围机关已经摸清,老掌门的消息也有了眉目。你打算何时动身?”
唐婉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羞恼,望向昏暗甬道。
“不能贸然行动。外门与内门之间还有一道断龙闸。没有掌堂令牌,闸门一旦落下,整条甬道都会灌满毒水。唐虎虽然交代了口令,可令牌必定在唐不四手里。”
叶无忌沉吟片刻。
“唐不四的武功如何?”
“后天境界。”
唐婉儿神色凝重。
“他痴迷毒药,一身毒功出神入化,便是我父亲也自愧弗如。而且此人疑心极重,若想强取令牌,只怕胜算不大。”
叶无忌正要开口,耳朵忽然一动。
石阶上方再次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来人的步伐沉重整齐,铁靴撞击石板,发出闷响。其间还夹杂着铁链拖地的刺耳声,以及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唐婉儿脸色一变,立刻退后两步,将断裂的牛筋绳重新缠在腕上,背对甬道,装作仍被捆着。
叶无忌也缩回牢中,弓着腰,双手搭在脚镣上,透过散乱的头发望向入口。
片刻后,四名身披黑甲、腰悬短弩的刑堂弟子快步走了下来。
他们中间架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那人浑身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粗麻长袍早已被鲜血浸透,破碎成条,挂在身上。两根精铁穿骨钩刺穿琵琶骨,铁链随着脚步晃动,鲜血不断滴落,在石板上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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