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闸的疯虎,仗着重铠护体,硬顶着乱刀杀入内门通道。
善阐府投降的步卒被这股凶戾气势逼得连连后退,阵脚大乱。
“闪开。”
一道清朗的声音在混乱的人群后方响起。
杨过单手拖着八十一斤重的玄铁重剑,踏着沉重的步子迎上前去。
重剑没有开刃,剑锋掠过地面,将青砖犁出一条深沟。
忽尔赤见到一名年轻将领走来,狞笑一声,手中弯刀自上而下斜劈杨过的脖颈。
这一刀含怒而发,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道灰光。
杨过面无表情,玄铁重剑横向一挑。
当!
金铁交击的声音尖锐得让人牙酸。
忽尔赤只觉手臂剧震,掌心的虎口当场崩裂,那柄百炼精钢的蒙古弯刀竟然被硬生生磕飞出两丈开外。
“好大的力气!”
忽尔赤脚下一个踉跄,退后三步,满脸都是惊怒之色。
杨过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右臂真气暴涨,重剑顺势横扫,砸向忽尔赤的腰肋。
忽尔赤久经沙场,战斗本能极强,顺势往地上一滚,重剑擦着他的头盔扫过,将后方两名蒙古死士连人带盾砸得骨断筋折,倒飞出去数尺。
“放箭!射死他!”
忽尔赤在泥地里打滚爬起,尖声呼喊。
数十名爬进门洞的蒙古弓手同时挽弓,近距离朝杨过射出连珠箭。
杨过舞动玄铁剑,九阴真气护住前胸,叮叮当当将箭雨尽数拨开,但动作终究被压制了一瞬。
更多的蒙古重甲兵如同潮水般顺着内门缺口涌入,将杨过与身后的守军分割开来。
叶无忌站在甬道石阶高处,看着下方的险局,并未急着跃入重围。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体内的真气只剩下不到四成,鸠尾穴隐隐作痛。
如果像杨过那样硬碰硬,只需十几个回合,自己就会因为真气不济被重甲步卒的人海生生耗死。
忽尔赤在人群中捡起一把战斧,眼角余光扫到了高处的叶无忌。
“擒贼先擒王!”
忽尔赤推开身旁的亲兵,直奔石阶扑来。
他踩着台阶向上疾奔,重斧带着狂暴的恶风,直奔叶无忌面门劈落。
叶无忌脚下一滑,施展金雁功向后轻巧退了半步,斧刃贴着他的青衫衣角斩下,将石阶砍出大片碎石。
忽尔赤一击不中,顺势横斩,招式连贯狠辣,完全是大开大阖的沙场杀法。
叶无忌不敢硬接重斧的刚力,身形在逼仄的石阶上左右腾挪,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
他体内的混沌真气在经脉里缓慢游走,将纯阳之力压在丹田,纯阴真气悄然凝聚在右手食指。
忽尔赤连劈六斧,斧斧落空,心头焦躁大盛:“缩头乌龟,全真教的杂毛只配逃命吗!”
就在忽尔赤第七斧力道用老、胸前空当微露的一瞬,叶无忌原本后撤的身形骤然止步。
他不仅不退,反而顺着斧柄迎面贴了上去。
忽尔赤吃了一惊,左手握拳猛击叶无忌心口。
叶无忌右手中残破的断剑横在胸前,硬吃了忽尔赤这一记重拳。
砰的一声,叶无忌嘴角溢出一缕血丝,但他借着这一拳的反震之力,右手食指猛然点出。
商阳剑!
无形的极寒剑气自食指激射而出,穿透了忽尔赤胸甲缝隙中的软皮。
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胸口瞬间灌入四肢百骸。
忽尔赤只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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