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依旧发麻,胸口的剧痛一阵阵袭来。
他心里叹了口气。这局面确实尴尬。当着人家大哥和堂哥的面,要睡人家的妹妹。换了谁都得拔刀。
叶无忌没有动怒。他是个讲道理的人,也懂得审时度势。现在跟段家翻脸,大理的局势立刻就会崩盘,他之前的投资全打水漂。
他咳嗽了两声,强行压下翻涌的血气,语气诚恳。
“国主,段老板。叶某并非挟恩图报的无赖。今夜之事,实属无奈。这阴阳轮转功,是目前唯一能化解我体内龙象罡力的办法。”
叶无忌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我这条命,是国主用九叶灵芝保下来的。若国主觉得此举有辱段氏门风,叶某绝不勉强。这伤不治也罢。大不了我带人回灌县,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他这番话说得有理有节,没有丝毫跋扈之气,反倒透着一股听天由命的无奈。
段兴业却根本听不进去。
“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你伤成这样,走得出大理城吗?你分明就是算准了我们不敢让你死,才故意借疗伤之名,行那禽兽之事!”
段兴业越说越激动,四下寻找兵器。
段明珠上前一步,挡在石床前。她挺直脊背,直视着愤怒的堂兄和面色阴沉的王兄。
“堂兄,王兄。你们闹够了吗?”
段明珠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今夜若没有他,高泰祥早已篡位成功。我们这些人,全都要死在偏殿外。大理的江山,也会改姓高。”
段明珠直视段祥兴的眼睛。
“王兄,他为了救你,硬接了乌恩十层龙象般若功。他是在拿自己的命,拼我们段家的国运。如今他重伤垂死,你们却在这里计较什么颜面?”
段祥兴被妹妹问得哑口无言。他知道段明珠说的是事实。大理欠叶无忌的,根本还不清。
段兴业依旧不服气。
“救驾之恩,我段家自然会报。金银珠宝,高官厚禄,哪怕割让几座城池,只要他开口,我们绝不还价。可唯独你不行!你若是清白被毁,日后还如何嫁人?”
段明珠冷笑一声。
“嫁人?高明远逼婚的时候,你们谁站出来替我说过一句话?若不是他,我早就成了高家的玩物。”
段明珠深吸一口气,索性把话挑明。
“更何况,早在天龙寺后山,我便已将身子给了他。我段明珠这辈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你们若是觉得我丢了段氏的脸,大可现在就将我逐出宗族。”
此言一出,暗室内彻底安静下来。
段兴业指着段明珠,手指剧烈颤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你糊涂啊!”段兴业痛心疾首。
段明珠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青石砖上。
“恳请王兄成全。”
段祥兴看着跪在面前的堂妹,又看向床上面色惨白的叶无忌。他脑海中快速盘算着眼下的局势。
高家虽倒,但残党未清。城外还有两万灌县精兵。蒙古大军随时可能南下。
大理现在根本离不开叶无忌。
若叶无忌死在这里,黄蓉必然会调动灌县兵马攻城,大理立刻就会陷入内战。到时候,谁也活不成。
权衡利弊之后,段祥兴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兴业,走吧。”
段祥兴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
段兴业满脸不甘:“国主!难道就任由他们……”
“孤让你走!”段祥兴猛地睁开眼,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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