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师弟,幽冥真气已颇具火候。再加上一百名训练有素的铁卫结阵,即便叶无忌亲自前往,也未必能轻易占到便宜。何况他受了大师一记重拳,又强行炼化数股异种真气,此刻必定在天龙寺闭关疗伤,不可能赶到城北。”
话音刚落,铁门外便传来急促的敲击声。
“相爷,出大事了!”管家的声音隔门传来,满是慌乱。
高泰祥起身拉开铁门。管家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连礼数都顾不上了。
“相爷,永平坊走水了!东南角的粮铺和西北角的布庄同时起火。今晚风大,火势已经蔓延到附近几条街了!”
高泰祥脸色骤沉。永平坊是高氏族人聚居之地,两处相隔甚远的铺子同时起火,绝不可能是意外。
“街上还有什么动静?”
“到处都乱了。”管家咽了口唾沫,“有人沿街高喊,说城北军营已经哗变,段宏远带着三千旧卫杀出军营,正往相府赶来。坊里的族人都慌了,纷纷派人求见,请相爷调兵护住永平坊。”
高泰祥回头看向乌恩。
乌恩走到门边,沉声道:“段祥兴动手了。”
高泰祥立刻吩咐管家:“传令,府中所有铁卫登墙戒备。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开启府门,违令者斩。”
管家迟疑道:“那永平坊的大火……”
“让各家召集家丁,自行汲水救火。”高泰祥语气冷硬,“相府的人,一个也不许派出去。”
管家不敢再问,匆匆领命离开。
高泰祥关上铁门,重新回到太师椅前。
乌恩问道:“相国不派人去城北查探?”
“段祥兴装了二十年的病猫,今晚总算露出了爪子。”高泰祥端起冷茶喝了一口,“永平坊纵火,街头散布军营哗变的消息,无非是想逼我分兵。我若急着调遣相府精锐驰援城北,府中必然空虚。届时,无论他派兵强攻,还是遣高手刺杀,都有可乘之机。”
茶盏被他重重放回桌上。
“擒贼先擒王。段祥兴以为我看不穿他的打算。”
乌恩双手合十:“相国所虑不无道理。不过,城北若当真出了变故呢?”
“不可能。”高泰祥断然道,“鬼见愁持有我的手令,又控制了中军大帐和号令金鼓。段宏远素来谨慎,没有国主明诏,绝不敢擅自调兵,更不会轻易背上谋逆之名。即便段祥兴此刻写下诏书,也送不进军营。”
高泰祥起身,在密室中缓缓踱步。
“今晚的事显然早有预谋。叶无忌先在天龙寺重伤本参和大师,段祥兴随即在城中纵火散布谣言。他们是在试探我,想看我是否会因一时慌乱而分散兵力。”
乌恩看着他:“相国准备如何应对?”
高泰祥停下脚步,直视乌恩:“原本我打算等大师承诺的五千匹漠北战马送到,再迫使段祥兴退位。如今看来,不能再等了。”
乌恩颔首:“大理的局势拖得越久,对大汗越不利。相国若能尽快登基,战马、铜铁和粮草的交易,自然都能顺利推进。”
“三日。”高泰祥竖起三根手指,“三日之内,我要彻底控制大理城。”
“相国准备先做什么?”
“调兵。”高泰祥走到墙边,望着悬挂的大理舆图,“城外上万兵马分批入城,增援天龙寺,同时封锁宫城各门。朝中的文武官员也要逐一控制。三日之后,我要让段祥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手把传国玉玺交出来。”
乌恩提醒道:“建昌的守军不能轻动。叶无忌在灌县的兵马随时可能南下。”
高泰祥冷哼一声:“建昌守将是我的亲侄子,城中又有重兵驻守。灌县兵马想越过大渡河、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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