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这手印捏得跟抽筋一样,叽里咕噜念的也不是中原话。”
叶无忌指着刀疤脸骂道:
“别装什么山贼土匪了,这是蒙古密宗的阵法吧!金轮法王那老秃驴是你们什么人?”
刀疤脸听到金轮法王四个字,嘴角悄悄勾起。
面上却表现得慌乱,故意装出一副阵脚大乱的样子,脚下的步子乱了半拍,连带着旁边两人的阵型也跟着散开了一道口子。
“被爷说中了吧?还想在爷面前演戏?”
叶无忌冷笑一声,他并没有注意到刀疤脸的异常。
他最烦这种磨磨唧唧的阵法。
打架就得简单粗暴。
既然空手破不了你们的龟壳,那就换个玩法。
叶无忌弯下腰,右手握住玄铁重剑的剑柄,手臂肌肉绷紧,硬生生将大铁板从土里拔了出来。
“爷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一力降十会!”
叶无忌双手握住剑柄,腰部发力,抡起八十一斤重的玄铁重剑,朝着四周横扫一圈。
这一剑没有任何招式可言,全凭着混沌之气的加持和菩斯曲蛇胆带来的蛮力。
黑乎乎的剑身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砸进了密宗弟子的阵型里。
什么精妙的步法,什么三人合击的罡气网,在这块大铁板面前全成了笑话。
首当其冲的三个密宗弟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手里的刀枪剑戟被玄铁重剑砸得粉碎。
重剑去势不减,狠狠拍在他们的胸口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三个人的胸膛完全塌陷下去,鲜血狂喷,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在远处的树干上,当场断了气。
刀疤脸大汉见势不妙,举起那把已经变形的九环大刀想要格挡。
玄铁重剑砸在他的刀面上。
九环大刀直接断成两截。
重剑的余威拍在刀疤脸的半边身子上。
他大半个身子的骨头被拍得粉碎,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剩下的几个密宗弟子看到老大被一剑拍死,阵法也被破得干干净净,哪里还敢继续打下去。
一个个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地钻进树林里,逃命去了。
叶无忌把玄铁重剑往地上一杵,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没有去追那几个逃跑的杂鱼。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力气,刚才那几下抡大剑,把蛇胆带来的那点多余体力消耗得七七八八,再追下去也是白费功夫。
他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到唐婉儿面前。
唐婉儿此时的模样可谓凄惨到了极点。
那身紫色的衣裳被划破了十几道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胳膊上和腿上都有刀伤,鲜血把衣服染红了一大片。
她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叶无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胸前那几道破烂的布条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哟,唐大小姐,一会儿不见,怎么混得这么拉胯了?”
叶无忌蹲下身子,伸出手在她那满是泥土的脸蛋上捏了一把。
“之前在古墓里那股子嚣张劲儿去哪了?不是拿暗器扎爷扎得挺欢吗?怎么被几个假扮山贼的杂碎欺负成这副德行了?”
唐婉儿一把拍开他的手,眼眶发红,咬着牙骂道:
“拿开你的脏手!要不是姑奶奶在古墓里消耗太大,暗器也用光了,就凭这些个废物也能伤得了我?”
叶无忌乐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