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远超常理,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存在。
叶无忌脚下一点,金雁功展开。
他身形贴着坑壁掠出,脚尖在一块突出的石角上借力,转眼便到了两人身后。
右手扣住一人后颈,左手扣住另一人肩背。
两道劲力分入两人体内,先封住脊柱旁几处气血关口,再将二人向中间猛地一合。
“砰!”
两颗头盔撞在一处,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来,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叶无忌松开手,在尸身的衣摆处擦去掌上血迹。
他没有多看这些蒙古兵。
真正有用的人,正在乱石堆边。
那蒙面男人已经借着方才交手的间隙,贴着崖壁往外挪了七八丈远。
他步子很轻,每一步都踩在乱石阴影里,避开了泥地与枯枝,显然是受过专门的训练。
他手中还夹着那枚黑色石片。
石片边缘磨得极薄,内里隐有药粉气味,若以暗器手法打出,未必能伤到叶无忌,却能借风散药,为自己争取脱身的机会。
叶无忌转身看了过去。
“那边的风水先生,脚底抹油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蒙面男人脚步一顿,指间石片翻了一下,又被他悄然收回袖中。
叶无忌拍了拍衣袖,继续道:“你若再挪半步,我便敲断你两条腿。到时候开墓门也用得上你,只是得让人抬着走。”
蒙面男人沉默片刻,抬起双手,慢慢从石缝旁退了出来。
“阁下既非蒙古人,又识得此地凶险,何必来趟这浑水?”
他的嗓音沙哑,像是许久未曾饮水一般。
叶无忌道:“你能来,我便来不得?”
蒙面男人低声道:“此墓外有断龙石,内有化骨瘴,气口又被人改过,强行闯入者多半有去无回。”
“所以我才留你活着。”
叶无忌抬手指了指他怀中的罗盘。
“会看地脉,又懂药瘴,还能避机关,你这种人杀了可惜。”
蒙面男人没有答话。
叶无忌也不逼问。
眼下还不是审人的时候。
坑底的神雕仍被铁链锁着,石灰药粉粘在它眼睑边,血水顺着腿羽往下落。
它方才被蒙古兵折腾得厉害,此时听见叶无忌靠近,喉间发出低哑的怪声,长喙朝前一探,直啄叶无忌的面门。
叶无忌侧肩避开。
神雕的长喙擦着他鬓边掠过,带起一阵腥风。
此鸟虽身受重伤,啄击仍有千钧之力,若普通高手被啄中,头骨也要当场裂开。
“扁毛畜生,分不清救你的人?”
叶无忌抬掌按下,掌心混沌之气转为刚劲,借着降龙掌意压在神雕头顶的肉瘤上。
他没有下重手。
这一掌只取镇压之意,劲力沉而不散,正好压住神雕颈骨发力之处。
神雕身子一矮,双翅拍在泥地上,挣扎了两下便停住了。
它喉间仍有怪声,却没有再发动攻击。
叶无忌弯腰查看它腿上的铁链。
链子是精铁所制,外层浸过麻筋散和蛇胆汁,倒钩上还粘着暗色的药渍。
寻常武者若被划破皮肉,内息运行便会滞涩,金轮法王为捕这只异禽,确实费了不少工夫。
“这番僧还真舍得下本钱。”
叶无忌屈指弹了弹链身,听其回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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