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了见血封喉的蛇毒。”
老头子一字一顿地说,“这墓的主人够狠的,在门口就布下这种绝杀的局。里头只怕还有更凶的东西等着。”
叶无忌没有接话。
他眯着眼,看着那蒙面男人弯腰从灰布包袱里取出几样器具,一样一样地摆在地上。
有两根中空的铜管,一只拳头大的铁匣子,还有几块切割成特殊形状的黑色石片。
那男人把铜管对接起来,插进石板缝隙的边缘,又把铁匣子挂在铜管尾端,拧开了匣盖。
一缕淡蓝色的烟雾从匣子里飘出来,顺着铜管钻进了石板底下。
叶无忌丹田内的混沌之气自行涌动了一下。
他鼻子灵,嗅到了风里夹带着的一丝极淡的草药焦味。
“苍术、雄黄,还有硫磺。”
洪七公也闻到了,轻声说出了几样药材的名字。
“这是用来冲散墓中秽气的老法子。这蒙面人当真是行家里手。”
“行家归行家,他要是不卖力,咱们上哪儿省力气去?”
叶无忌转了转眼珠,心里盘算起来。
眼下的形势很清楚。
蒙古人这边只剩八个兵加一个千夫长,再算上蒙面男人,总共十个人。
金轮法王在五里外的营地养伤,短时间内来不了。
但那秃驴手底下还有三十五个暗队成员,四个千夫长。
这里的动静一旦传回去,最多一炷香的时间,增援就到。
叶无忌又看了看洪七公。
老头子内力大损,手里只有半截竹棍,打一两个普通蒙古兵没问题,要是碰上真正的高手,自保都够呛。
柳素娘就更不用提了,一个花瓶。
他嘴角微微一撇。
“老前辈,咱们眼下有两条路。”
洪七公没说话,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第一条,等他们散完毒气、打开入口之后,咱们跟在后面摸进去。让蒙古人在前头探路触发机关,咱们在后头捡现成的。”
“第二条呢?”
“第二条,等他们下去之后,我把入口重新封上。”
叶无忌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让他们在里头慢慢跟毒瘴和机关耗着。咱们在外面候着,什么时候金轮法王那秃驴坐不住了亲自来,什么时候再见机行事。”
洪七公品了品这话里的意思。
“你是想把这帮人全堵在墓里?”
“不光是堵。”
叶无忌的目光往蒙面男人那边扫了一眼。
“那个会看风水的,我留着有用。其余的,不管是蒙古人还是什么人,死在墓里最干净。”
洪七公嗤笑了一声:“你小子比老叫花子年轻的时候还要心黑。”
“心黑?”
叶无忌笑了,笑容里没什么温度。
“老前辈,忽必烈大费周章找这个剑冢,绝对不是为了考古。里头的东西不管是什么,落到蒙古人手里,受苦的都是大宋百姓。我把他们埋在地底下,那叫为民除害。”
洪七公哼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抬了抬下巴:“走吧。”
“老叫花子倒要瞧瞧,忽必烈费这么大劲,究竟在找什么。”
叶无忌靠着枯树干,盯着沟底蒙古人忙碌的身影,把各种可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蒙面男人手里的铁匣子还在往外冒蓝烟。
那些淡蓝色的烟雾钻进石板缝隙里,和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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