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恼,反觉有趣。
他贴近苏晚棠耳畔,脸颊几乎与她相触。
“别慌。”叶无忌声音极低,“这老头是在诈你。他若真认定屋里有人,早已破门而入,何必在外面虚张声势?”
苏晚棠狠狠瞪着他,目光几乎要在他身上剜出几个窟窿。
门外,唐不四已失了耐性。
“晚棠,你若再不出声,老夫可当真要撞门了。”
他抬起一脚,抵住门板。
苏晚棠别无选择,只得硬着头皮开口。
“四长老若是活腻了,只管进来。”
她强作镇定,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我今日寒毒反噬。你若也想尝尝经脉寸断的滋味,大可推门一试。”
唐不四动作一滞,脸色阴晴不定。
苏晚棠身负阴绝毒脉,连门主唐仁都忌惮三分。唐不四这些年苦心钻研毒人,正是为了寻得破解之法。
若她当真毒发,屋内逸散的毒气足以取人性命。
可唐不四疑心深重,仍不肯就此退去。
“晚棠,少拿你那身毒吓唬老夫!”
唐不四冷哼道:“你若真已毒气攻心,哪还有余力与老夫隔门叫板?你越是不让老夫进去,老夫越觉得这屋里有鬼!”
苏晚棠一时无言,腰间却骤然传来一阵酥麻。
叶无忌在她最敏感的腰窝上重重捏了一把。
“啊……”
苏晚棠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低吟。
声音出口,她便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门外的唐不四顿时竖起耳朵。
“里面是什么动静?”
他独眼眯起,手已按上门闩。
叶无忌贴着苏晚棠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告诉他,你在疗伤,疼得难忍。”
苏晚棠眼角泛红,狠狠剜了他一眼,却只能扬声说道:
“我寒毒攻心,经脉欲裂。四长老既然不信,便进来替我收尸!”
语气中透着几分玉石俱焚的决绝,反倒让唐不四踌躇不前。
他立在门槛外,进退两难。
他惜命。
万一苏晚棠当真毒发,进去后哪怕沾上一滴毒水,他也得命丧当场。
可若就此离去,他又唯恐错过什么惊天隐秘。
叶无忌已看穿他的心思。
对付这等贪生多疑之辈,仅凭几句话远远不够,还得让他亲眼见识厉害。
叶无忌在水下运转《阴阳轮转功》,将方才吸纳的一缕极寒阴毒缓缓逼至右手中指。
自从练成六脉神剑,他对真气外放早已驾轻就熟。
他屈起中指,指尖凝成一滴泛着幽蓝微光的水珠。
其中裹着的,正是苏晚棠体内最精纯的化骨寒毒。
“借你的毒一用。”
叶无忌低语一句,透过屏风缝隙锁定门外那道身影,屈指轻弹。
嗖!
水珠裹着混沌真气,悄无声息地穿透窗纸,落在唐不四脚边的青砖上。
嗤!
坚硬的青砖如残雪遇沸油,转眼便被蚀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
白烟升腾,腥臭扑鼻。
唐不四头皮发麻,仓皇退出三丈。
“好霸道的阴毒!”
他独眼圆睁,死死盯着仍在冒烟的黑洞。
这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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