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了好。
坐飞机的时候,有人认出了白川律和她。
尽管白川律已经宣告隐退多年,但是外貌依旧变化不大,更何况当年他们掀起了席卷东亚三国的帖子风波。
现在看来,很好笑。
白川律婉拒了拍照请求,把毛毯往安久身上盖着,他总是一如既往地怕她冷到。
“睡一觉,明天早上就到了。”他温柔地说。
斯德哥尔摩是阴天,他们放了行李就去了步行可以到达的大广场。
大广场到处都是彩色的中世纪房屋,广场上有一些街头艺人养的白鸽,安久很是有兴趣,走过去买了几包鸽食,就开始喂它们。
喂了没有几分钟,她就觉得无趣了,鸽子总是散漫地飞,大概是被游客都喂饱了,根本不乐意吃她手上的东西。
伺候人不愿意的女人,自然也不愿意伺候鸽子。
鸽食被随意地放在白川律手里,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喂完,别浪费。”
把人伺候得舒服的男人,自然伺候鸽子也手到擒来,不怎么理会安久的鸽子,很快都来啄食白川律手中的食物。
安久看得有些烦了,夺过他手上的鸽食,随手塞给了一个一直眼巴巴看着的小孩,拉着白川律就走。
白川律也很是受用,比她高上许多的身子就这么被拖着走。
没走一会儿,两人都感觉被几道灼热的视线望着,艺人的敏感度还是保持着的,白川律先回头,看见几个亚洲面孔。
异国他乡遇到同种人安久还是有点高兴的,倒是白川律皱了皱眉头,因为安久的注意力显然被转移了。
中间的那个女孩视线一触即到白川律,就开始哭了,见他们紧握着的手,就哭得更厉害了。
安久眨眨眼,懂了,隐退这么多年了,还有狂粉,她多看了几眼,心平气和,“不去和人打个招呼?”
白川律却没有丝毫犹豫,这十多秒的视线脱离已经够他忍受了,怎么还可能上前打什么招呼。
于是他摇了摇头,“走了。”
两人手晃着手走了好远,安久想着他被那么看着,又无端地有些不舒服了,把他手甩开,随意进了眼前的店。
白川律紧跟着走了进去。
安久一生气就走得很快,他就在后面很快地追。
然后她突然停下,伸出手拿起了什么,白川律一看,是袖扣。
白川律嘴角翘了起来,生气时还记得他前不久袖扣丢了,要换一个新的。
余光瞥到白川律的笑容,安久冷笑,“别高兴得太早,这不一定是送给你的。”
白川律眉头微挑,愿闻其详,“那是送给谁的呢?”
安久说:“佐藤经纪,感谢他这些年给会社的贡献。”
白川律点点头,“那很好,因为是熟人,所以非常方便我扒下来。”
安久失语,随口胡诌,“你凭什么这样?你刚才还在广场上和母鸽子互动那么久呢。”
白川律笑着去牵她的手:“并不知道鸽子是母的,下次见到会绕着走。”
说完,他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何觉得这话有些耳熟,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又响了,他侧头看,刚好注视到门旁的镜子。
镜子里倒映着一对中年夫妇,手牵着手。
“看什么呢?”安久不满意他的视线转移,顺着目光一看,镜中的两人看着他们两人。
看了一会儿,安久感叹,“这么多年了啊,我们头发都白了呢。”
没得到白川律的回应,她不明所以地抬头,却见白川律如遭雷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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