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不疾不徐地加深了这个吻。
安久被他吻得后腰抵上料理台边缘,手指攥着他衣服的前襟。
宁不言吻够了才退开,唇瓣分开时牵出一道细丝。
他垂下眼睫,侧过脸,然后——
咬住了她的脖颈。
是真的咬,犬齿抵着薄薄的皮肤下那根动脉,只是力道轻柔,一点点刺痛反倒更像是调情。
安久闷哼一声,听见他喉间滚出一点极轻极闷的笑意。
这是哪时候发现的怪癖安久有点记不清楚了,她只记得后来看动物世界的时候发现雪豹也这样。
看来有些时候被哪种动物塑,真是冥冥中注定的。
除夕当天,宁不言拎着两大袋食材敲开安久家门。
安久看着那两只塞得满满当当的袋子,眼里掠过一丝惊讶:“我们就两个人……”
“年夜饭,”宁不言语气自然,“很重要。”
安久跟去桌上,低头翻了翻袋子里的东西,五花八门的菜和肉。
至于另一个袋子里甚至还有条在活蹦乱跳的鱼,她彻底震惊了:“这你也会做?”
宁不言诚实地看着她:“没杀过,但可以学。”
“好厉害的男朋友。”安久感叹道,眼神崇拜地望过去。
宁不言的耳朵泛红了。
安久咬着嘴唇偷偷笑,走去给他倒水。
事实证明,宁不言确实学会了。
安久在一旁打下手,看着宁不言对着小红书上的教程,先是飞快地拌出了一盘素什锦,然后深吸一口气,处理了那条鱼。
再一转头,芦蒿炒香干已经出锅了,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油烟机轰轰地响着,锅铲碰撞的声音夹杂其中。
安久正在一旁煮蛋饺蛋饺,金黄的蛋皮裹着肉馅,和白色的鱼丸一起在汤里咕嘟咕嘟地翻滚。
喧闹声里,宁不言忽然轻轻说了一句:“好幸福。”
安久没听清,侧过头凑近了些:“什么?”
宁不言没有重复,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了她脸颊上沾的一小片汗渍。
六个菜,两个人吃算是丰盛过头了。
其中五道是宁不言的成果,只有那碗用半成品煮出的鱼丸蛋饺汤,勉强算是安久的作品。
毕竟佐料是她放的。
宁不言每样都尝了后,最后指着那碗汤说:“这个最好吃。”
安久想说你这是纯属睁眼说瞎话,但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变成了狡黠的一笑:“我妈的独门秘方,传女不传男。”
宁不言微微讶然,一副真的信了的样子:“阿姨厉害。”
安久跟着点了点头,“所以,以后我会传给女儿。”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整整两秒。
宁不言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对不起。”安久逗完马上道歉,夹了块排骨给他,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春晚。
小品不够好笑,歌舞也平平淡淡,只有窗外的爆竹声偶尔让人提起精神。
宁不言靠在安久家那张沙发上,困意渐渐漫上来,眼皮越来越沉。
安久调低了电视音量,从沙发角落里拽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宁不言在将睡未睡的朦胧里抓住了她的手,声音含糊:“别走。”
安久没有抽开,轻声应了一句:“不走。”
他这才安下心来,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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