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的目光有些闪躲,定了定心神,轻声说道:“不是突然分手的,已经分了一个多月了。”
“我出轨了。”
老姐和姐夫面面相觑,老妈和老爸也互相看了一眼。
老爸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分了也就分了,没啥大不了的。她家那个处事就不是过日子的人家,分了再找。”
听到这话,我很想为陈莺辩解一下,说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和我一起努力、一起打拼了。一切是我的错——选错了时间,用错了方式。
可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将最后一口烟抽完,按在烟灰缸里熄灭,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行了,你们也不用说什么,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是想怎么承包客栈赚钱。”
老姐伸手扶了扶眼镜,面露思索:“老弟,按照你的估计,承包了以后能保证赚钱吗?”
我又将两家客栈的营收对比分析说了一遍,表示不敢保证能赚多少,但最坏的结果也不会亏钱。总之,这是一场稳赚不赔的买卖。
老姐听完我的分析,总算将最后一丝顾虑打消了:“既然你想做点事业,那姐这边支持你。等到五月份的时候,我就让你姐夫带着爸妈过去签合同,再给你拿一万块钱做备用,到时候也让你姐夫好好看看合同的细节,免得你不懂出问题。”
我略微点了点头,又聊了一会儿,便挂断了电话。
我闭上眼调整了一下呼吸。想到陈莺那天哭得泣不成声,声音颤抖地和我诉说着她勇敢地迈出那一步,可所面对的,却是我的又一次背叛。
在她感情最懵懂最真挚的年纪,她选择相信了她的前男友,换来的是无情的抛弃;而在她最坚定最憧憬的年纪,却又经历了一次剜心抽髓般的折磨。
想到这里,那颗原本鲜活跳动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揪紧,整个胸腔充斥着无法言说的压抑,沉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床边的那件红白相间的棉服——那是她花了四分之一工资为我买的。我只穿过那么一次,害怕自己的邋遢弄脏了它。可如今,我却是弄脏了我自己。
我缓缓地躺在床上,任由那股悔恨的情绪在胸腔里肆虐。想到那四年的点点滴滴、欢声笑语,我竟笑了出来——只不过比笑容更先出来的,是眼角滑落的泪滴。
我曾经想过,要去看那比天还要高的山,去看比小溪还要大上无数倍的江河。可我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原来这世界上最美好的风景,我早就已经看过了——是她的笑脸啊。
用手拄着床垫,我缓缓起身,吸了吸鼻子,伸手抹了一把眼泪。过去已经无法挽回,未来还可以改变。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赚钱,活在当下。若有一天我迎来了自己的机遇,赚到了钱,那再去补偿陈莺也不迟——即便这份补偿来得迟了,也总比空口白话地说对不起要强。
缓缓起身,右手攥成拳狠狠地捶了两下胸口。想到苏芊说的话:男子汉大丈夫,错了改了就好了。
哪个圣人没有过去?哪个罪人没有未来?
我从未自诩过圣人,可是在这个肮脏的社会里,我也没有达到十恶不赦的地步吧。
深呼出几口气,我迈步走出了房间。
从兜里掏出香烟,却没发现,从刚刚开始,手竟一直在发抖。努力想抽出一根,却无法捏紧,最后只能倒出来,右手狠狠捏住烟嘴塞进嘴里,又颤抖着拿出打火机,打了几次,才终于将它点燃。
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呼出,突然觉得这炫赫门的味道好淡。想到当初听到的那句宣传语——“抽烟只抽炫赫门,一生只爱一个人”——我不由得苦笑了一声。这么说,现在我都不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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