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除了酒,还有丰腴的牡丹花呢,可比得过道长家的小蜡梅?”
这娘们不像个好人一样的抖了抖胸。
是真有料啊!
关东街现在谁不给张玄道几分面子?
店内的众人都附和的哈哈大笑。
“封娘子,小蜡梅有小腊梅的味道,你这大骨朵花,说不定也会腻的。道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要不……你给咱道长暖被窝去!”
……
店内的气氛很快活。
张玄道喝了两碗酒,吃了一碟兰花豆,旁边坐着的一个穷酸书生也讨好的说道:“张真人若是要人伺候,我家娘子还认得几个书香门第的女娘……”
“贫道自在惯了,以后再说。”
张玄道起身,扔了一把铜钱在柜台上,对着封二娘说道:“范秀才的酒钱算我的。”
封二娘媚笑:“道长豪气。”
那范秀才对着张玄道走出的门口,遥遥的拱手道谢。
又混了一顿酒了。
他最近混了张玄道好几顿酒了,只要张玄道过来喝酒,秀才就必到,说几句让道人开心的话,就能免费喝酒。
夕阳西下,人影散乱,光华黄韵。
张玄道买了卤肉好酒,刘记卤肉铺边站着的闲汉张大锤很嫉妒的看着他。
以前张玄道和他一样穷的。
这才几天啊,居然就这样出名了,这样阔绰了。刚才都买了三斤卤肉,又在旁边的封二娘的酒坊打了两斤上好的花雕酒。
一共花了三钱银子。
张大锤忍不住用变了调的酸味说:“哟呵,道长这是发财了啊,称得起这么多的卤肉,还能喝这么好的酒。”
他很嫉妒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尖细。
“是啊,每天都发财!”
张玄道故意的将卤肉举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唉,以前……我和你一样,一个月猪油都吃不了两次。”
张大锤一口气噎住了。
“你说我穷?”
张玄道点头,一本正经:“是啊!”
胸口痛。
张大锤深吸一口气。
“你这样……是显摆,财不露白……”
张玄道又举起那坛子雕花酒。
“我本来就是显摆啊!有钱我就是要让人知道。”
暴击了!
张大锤捂住胸口,看这儿张玄道在夕阳下远去的身影,久久的没有动。风将他的头发吹得很凌乱……
人间的痛苦各不相同。
张大锤的痛苦在于以前的穷同伴现在不能一起受穷了。
寡妇黄莺儿的痛苦则是明明偷情的人就在面前,却假装看不见。狠心短命的鬼,上次说歇两天,歇两天,都特娘的歇了二十天了。
人呢?!
毛都看不到一根飘进来。
故张玄道经过的时候,俏寡妇倚着门,眼波儿里的水都要将他淹没了一样。还眨巴眨巴的,便如江南的春雨,雾蒙蒙的,连绵不绝……
“给,晚饭吃顿好的!”
张玄道分了一半的卤肉给她。
“奴家晚上留后门……”
黄莺儿提着卤肉飞也似的进了院子里。
小雪娘在院子里布了菜,盛了两大碗饭摆在桌子上。
其中一个大碗里的白米饭都堆尖了,一个大碗里的米饭压得紧紧实实的。等张玄道进了门,欢快的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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