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以前不这样的啊!
自己在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主这些人心中可是让人恭敬胆寒、神秘莫测、脾气古怪、生杀予夺、残忍暴虐的灵鹫宫之主啊!
忽然她有些惶恐起来。
猛得拔下发髻上的簪子,拽在手里,紧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铜镜里的自己。
看着,看着……
目光就柔和了起来。
手渐渐地松弛下来,犹豫了一下,终究是重新将那簪子插在了发髻上,看了看,咧开嘴笑了起来。
王二趁着晚饭后时间出来溜达,迎面来了几个以前一起厮混的泼皮。
“王大官人好!”
其中的麻三踌躇了一下,终于喊了一句。
“见过大官人!”
另外两个也笑着喊了一声,还上前,给王二扯了扯有些褶皱的衣襟。
王二赶紧摆手说道:“折煞我了,都是兄弟。当不得大官人的称呼,若是再这么说,便是见外了!”
众人也就顺势重新称兄道弟了。
“今日我做东,一起去醉仙楼喝几杯!”
“王哥哥豪气!”
众人轰然应允,齐声赞叹,簇拥着王二朝着醉仙楼而去了。
一路上,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朝着王二多看几眼。熟悉的亲热的打招呼,喊一声大官人,不熟悉的也含笑点头。
进了醉仙楼,小二上前,一路上含笑领了众人上了阁楼,挑拣了一间齐楚阁儿坐了进去。不多时,好酒好菜流水的上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伙儿中间说一些荤话,说起了哪家的寡妇还有哪里的暗门子的昌妇,眉飞色舞。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二把酒杯子一顿,问道:“各位兄弟,最近红袖招的花魁娘子的怪事,听说过没有?”
麻三笑道:“自然听说了。不过……有人说不是撞邪了,而是……高手所为。”
王二一愣:“不是邪祟,是高手?”
另一个也笑道:“王哥哥好久没有厮混了。邪祟之说是衙门里的胡捕头推卸责任胡说八道的。”
“听闻江湖上有些高手,飞檐走壁,迷药、春约、毒药无一不精,武功也还不错。这样的人,就凭胡捕头肯定是拿不住的。”
麻三点头:“那老鸨子也是病急乱投医,居然请和尚道士……哥哥,不是说五庄观,是说福济观的道士……不中用的,远比不上张真人的。”
这话补救得及时。
喝完酒,王二腆着肚子,横批着外衣,和兄弟们告辞,又去寻了旧日的相好。
盘亘了个把时辰,小心翼翼的寡妇给他擦汗。
满头满脸的汗油被温热的水擦去了。
以前那有些颐指气使的寡妇,如今变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这几两银子你先用着。不够了再和我说,把胡屠户那边赊的肉钱给结了,都知道你是老子的人,这么搞,我的脸面都没了。”
王二教训了寡妇一番,志得意满的回道观去了。
寡妇喜滋滋的送到门口,打望了一阵,直到看不见人了,才进屋里,拿起那散碎银子,用牙咬了,收进怀里不提。
到了五庄观,王二将打探的消息告诉了正在大殿偏房里准备明天器具的张玄道等几个人。
一旁的巫行云冷笑:“不过是不入流的江湖淫贼罢了。”
张玄道也好奇,问她:“江湖上除了穷凶极恶云中鹤外,还有哪些?”
巫行云:“我久不在江湖中,怎么知道哪些不入流的小鱼小虾?”
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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