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而去。
张玄道不想跑的,但是被人群裹挟着,也挤到了那红袖招的楼前了。
只见红袖招那楼上,一群穿的花枝招展的年轻的女娘们,簇拥着中间的一个衣服华丽,云鬓高耸的窈窕女娘。
那女娘戴着面纱,将手里的一个大灯笼挂在了楼上的栏杆处。
楼下人头孱动,一群男人踮着脚,昂着头,激动的不知道喊叫些什么人。
也有青衫布衣,头戴方巾的读书人,摇头晃脑的喊:“玉娘,快解开灯谜。”
那楼上的玉娘揭开灯笼上的遮盖的布巾,顿时就显露出来了几行字。
“上在水,下在天。下放光芒上最鲜。”
打一字谜!
楼下顿时哗然。
张玄道期待了半天,顿时有些哑然无语。
就这?
不是……
好歹是花魁娘子,难道不应该出个很雅致,便如说镜子的谜语,“南面而坐,北面而朝。象忧亦忧,象喜亦喜”这种吗?
“鲁字!”
下面忽然嘈杂了起来。
这种字谜很好猜的,这楼下还有很多读书人呢。所以谜语一揭开,立即就有人七嘴八舌的说出了答案来了。
随即那楼上撒来下一把铜钱。
众人乱纷纷的都去捡钱了。
有些读书人一边捡钱,一边感叹有辱斯文。
在这片乱纷纷的人群中,只有一个头戴方巾,穿着朴素的男子,昂然而立,与那楼上的花魁娘子对视良久,随后深深一拜,喊了一声:“玉娘,且等我金榜题名,再来迎你。”说罢,转身就走。
那楼上的花魁娘子,看着那衣衫朴素的男子,坚毅的身姿,转身混入到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不由得微微的叹气,一时间竟然忘了去看楼下。
“好感人啊!”
忽然张玄道身边一个声音幽幽的感叹。
转头一看,只见从地上捡了十几个铜钱的小雪娘正看着楼上的花魁娘子,眼睛中竟然还有了些泪花。
“蠢货!”
张玄道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小雪娘仰着脸看张玄道:“道长不也是讲了才子佳人的故事么?怎么对这花魁娘子和鲁公子如此不屑?”
张玄道说道:“你也知道我讲的是才子佳人。这两个算什么?妓子和色鬼的故事?”
小雪娘不服气:“那可是花魁娘子。”
张玄道:“嗯,长得好看一点的妓子。”
小雪娘:……
“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张玄道都不屑的说她了,拉着她转过身,听旁边两人的对话。
一个读书人和一个好事者之间的对话。
“刚才那个……是鲁生?听说要进京考进士去了,没想到和花魁娘子搞在一起了。”
一读书人认出来刚才那个人。
“呵呵,我说呢,难怪花魁娘子会出这样一个字谜,原来是影射鲁生啊?这人长得也不好看,哪有我玉树临风……”
“不知道了吧?这姓鲁的狂生,乃是变卖了家产,不远千里去赴考。一路上带了书童一个,仆人四个,还有一辆马车。据说变卖的家产所得的银钱也有两千贯左右。呵呵……硬是到了这红袖招,见了这花魁娘子就走不动道了。”
好事者又问:“那……刚才他一个人,随从和马车呢?”
那读书人呵呵冷笑:“当然是卖了啊,两千贯钱也花完了,马车、书童和仆人都发卖了,得的银钱都填与花魁娘子的欲壑之中了,还能怎地?孑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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