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笑什么,但是大伙儿也不敢问。
就这一手隔空吸酒的手法,看着就像是不好惹的。
“好一个道人。”鸠摩智喃喃道,“一扇门……就挡了我数十年的修行……”
他说着,又笑了。
胡屠户和侯九等人面面相觑,也不敢做声。
鸠摩智没有疯。
他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道人的门,根本就不是他用内力推不开的。那道人的门,是一道他从未见过的屏障。他推门的时候,那股反弹回来的力道,不是门在反击,而是他自己的内力被某种力量加倍返还给了他。
那个小女娃虽然厉害,但是也仅限于招数精妙,这都在他的见识之内。
好一个五庄观。
好一个道人。
一定要再见那个道人一面。
酒坊里的人渐渐散了。胡屠户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侯九和麻三勾肩搭背地离开,嘴里还在说着刚才的事。封二娘收拾着碗筷,时不时看他一眼。
鸠摩智坐在那里,一壶酒喝完了,又要了一壶。
外面的雪还在下,天色渐渐暗下来。
他忽然站起身,走出酒坊。
那封二娘忽然说了一句:“要见道长,你得有钱。”
鸠摩智停了,回身合十致谢。
雪地里,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断掉的左臂垂着,随着他的步伐晃动。他不管,他只是往前走。
走到五庄观门口,他停下来。
门还是那扇门,匾额还是那块匾额。雪落在上面,积了薄薄一层。
鸠摩智深吸一口气,用光头猛地对着大门撞了起来。
“咚咚咚。”
三声撞门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里面没有回应。
他又使劲的撞了三声。
“咚咚咚。”
脑壳有些生痛。
还是没有回应。
鸠摩智站在门外,雪落在他的光头上,落在他的肩膀上,落在他的断臂上。他一动不动,像一尊雪雕。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内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这和尚,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撞人家的门,烦不烦?”
是那个小女娃的声音。
鸠摩智心中一喜,连忙道:“小僧鸠摩智,求见道长。”
“道长睡了。”
“那……小僧在此等候。”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小女娃的声音又说:“你这和尚,手都断了,不赶紧去找大夫接上,等在这里做什么?等死吗?”
鸠摩智笑道:“小僧想求见道长一面,请道长指点迷津。”
“道长说了,不见。”
“那小僧便在此等到天亮。”
里面没有再说话。
雪还在下,越下越大。鸠摩智站在门外,一动不动。断臂处已经麻木了,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疼得过了头。他只是站着,望着那扇门。
实在是忍不住了,忽然大声喊道:“小僧有钱。”
话音刚落,门忽然开了。
开门的是那个小女娃。她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笼的光照在雪地上,映出一片昏黄。她上下打量了鸠摩智一眼,撇了撇嘴。
“进来吧。”
鸠摩智心中一喜,连忙迈步跨进门槛。
院子里一片银白,几株梅花开得正好,红的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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