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十串的糖葫芦了。
支开摊子,张玄道一屁股坐下来,两个哼哈二将站两边。
“算命看相不要钱!”
王二大声吆喝起来。
这一声吆喝,真个儿是拔尖儿啊,声音立即就盖过了那个卖糖葫芦的。
卖糖葫芦的中年人听到了,看过来。
哟呵!
比我还嗓门大?
深吸一口气,腮帮子鼓了起来,随即一声,颤悠儿的钢丝一般直冲霄汉,仿佛这一吼,风来云聚。
四周的人都看过来了。
目瞪口呆。
这特么的疯了吧?
你一个卖糖葫芦的,喊这么大声音?
王二嗤笑一声,内蕴一口气,两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一口气就喷了出来:“算命看相——不要钱——”
穿石裂云!
顿时那天空竟然云开日出。
众人顿时一起朝这边看过来。
得,两个傻子!
卖糖葫芦的效果似乎不太好,但是张玄道的生意似乎就好多了,摊位前已经排好队了,好几个人都过来了。都听到免费算命了。
大多都是一些妇人。
小妇人、中妇人、老妇人、老虔婆……
不要钱好啊,免费的就是好。
张玄道已经在端详一个小妇人的脸了。
“小娘子面相生的好啊,娘子容光内敛,眉宇间却有三分瑞气,想来是积善之家,夫贤子孝,福泽不浅。”
小妇人高兴,连连点头,正要说话。
张玄道忽然皱起眉头,抽了一口冷气:“咝——”
小妇人顿时浑身一紧,忙问道:“道长……有事儿……”
张玄道沉吟点头:“女居士面相本是福寿双全,但此刻印堂处隐有一缕青灰,这是有小人作祟、神魂不安之兆——敢问家里小郎可是昏昏沉沉,请了大夫也说不清病症,药灌下去全不见效?”
小妇人立即瞪大眼睛,“噗通”跪下来。
“道长慈悲……我儿已昏睡三日,郎中只说是邪风入体,可换了三个方子,一点起色也无……求道长救救他!”
张玄道笑道:“无妨,非是药石无功,实乃令郎生魂不在身上。家附近可否有野塘、荒老古井之类的?”
小妇人惊道:“确有一口枯井!在街旁柳巷一里左右,早年间淹死过人,街坊邻居都不敢近前……”
“这边是了。”张玄道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叠成三角的符纸,递与小妇人,“小娘子且回,将符纸贴于令郎心口,今夜子时,待月亮升到中天,你独自一人,带着孩子的贴身衣物,到那枯井边焚香呼唤。贫道自会以符法相引,令郎生魂闻声而归。”
小妇人千恩万谢,待要转身。
张玄道且说:“只是这符纸是请动上部使者侯魑、中部使者魏魅、下部使者张魉三位神使,有道是玉帝也不差饥神,我可不取分文,但是这神使……”
小妇人赶紧从荷包里摸出几块碎银子,莫约一两左右,放下来。
又是作揖,又是称谢,欢快的快步离开了。
这一幕顿时震惊了周围的人。
还有个妇人喊了一声:“这个娘子我认得,是我隔壁家王大拴的浑家,她家的孩子是真的失了魂了。”
这一声儿,顿时不得了,周围的人顿时将摊位围得水泄不通起来。
那小妇人挤出了人群,往外面急匆匆的走了一段路,在一棵柳树边停了下来。
一个青头泼皮转出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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