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也没客气,接过别在耳后。
阿文顺着话头往下接。
“我记得以前路过别的铺子,同样的弹匣和修复剂,有几家报的价比您这儿高出不少。当时还觉得奇怪。”
老陈笑了一声,烟灰抖落了一点。
“那几家你也信?他们本来就不做散人生意。大客户吃完了,剩点边角料摆在那儿,随口往高了报个价,爱买不买。你真去买,他还不一定卖给你。”
“怪不得。”阿文跟着点头,“陈叔,再问您一样。源能补给剂您这儿有吗?”
“补给剂?”老陈摇头,“没有。那东西利薄,还不好保存。你去街头那家问问,他家以前有过。现在有没有就不好说了。”
阿文道了声谢,出了门。
接下来半天,他又跑了五家铺子。
护甲板铺子的老板摇头说不需要搬运工,生意不好做,自己伙计都快养不起了。
阿文递了根烟过去,老板摆手说戒了,紧接着反问:“你问护甲板价格干什么?你又用不起。”
阿文一脸赔笑说帮人打听的,对方才勉强报了个数。
弹药铺的老板多聊了两句,接了烟,叹着气说不知道这行情什么时候是个头。
进货周期从半个月拉长到一个月,有些型号干脆断了货。
不熟的铺子也硬着头皮进去问了几家,问完价就走,不多留。
到了晚上,回到大通铺。
阿文把那张纸条翻过来,用笔头歪歪扭扭地写了几行。
通用弹匣二十五一盒,涨三成。三型修复剂六十到六十五。护甲板四十五一块,涨四成。补给针缺货。
陈叔说矿区封了,进货绕路。弹药铺说进货周期翻倍。
黑日往仓库拉装备。
他把字迹检查了一遍,有两个字写得太潦草,又重新描了一遍。
纸条折好,塞回枕头底下。
……
第二天起得更早。
作坊街昨天跑得差不多了,今天该换个方向。
阿文想了想,往停车场那边去。
那边人杂,进进出出什么人都有,说不定能聊出点别的东西来。
停车场旁边有个卖散装合成酒的小铺子。
老板娘姓王,四十来岁,嗓门大,脾气也大。
以前阿文帮她搬过几回酒桶,搬一桶给两个积分,活不算轻松,但她从来不赖账,算是靠得住的雇主。
阿文到的时候,王婶正弯腰往柜台下面码酒壶,嘴里哼着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调子。
“王婶,早啊。”
王婶直起腰,看见是阿文,擦了擦手。
“哟,阿文。今天怎么跑这边来了,要搬货?”
“不搬不搬。今天过来看看您,顺便问问酒什么行情。”
“打听酒价?”王婶笑了一声,“你有钱喝酒了?”
阿文从兜里掏出第二包烟,拆了封,抽出一根递过去。
“哪有哪有。最近碰上个大老板,赏了点跑腿费。想着王婶平时照顾我,过来意思一下。”
王婶接过烟瞅了两眼,没客气,叼上了。
“行啊,有老板赏饭吃了。那你帮我也留意留意,看你那老板还缺不缺人手,婶子我别的不行,算账管账一把好手。”
阿文赶紧接话:“一定一定,有机会肯定跟老板提。”
王婶被他逗乐了,也不再拿他打趣,一边抽烟一边报了几种酒的行情。
普通合成酒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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