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伎俩,枝枝上辈子已经见过了,她不耐烦道:“你的眼睛坏掉了吗?枝枝根本没有碰到项链啊。”
“你这个野种,还敢狡辩!就是你,就是你扯坏了我的项链!这是我最喜欢的项链!”祝月娇歇斯底里的尖叫。
“你滚出我家!爹娘只有我一个孩子,你给我滚!”
为了保护祝月娇脆弱幼小的心灵,祝青云、慕南笙并没有将身世真相告诉她。
慕南笙愕然,她一手养大的孩子怎么长成了这样?
她怒声呵斥:“住口!枝枝是我亲生的孩子,她不是野种,更不会离开这个家!”
就算要离开,也该是祝月娇离开!
孰亲孰疏,她可不糊涂。
她不可能为了养女,让亲生女儿受委屈。
祝月娇很是吃惊。
她没想到向来对她百依百顺的慕南笙敢这么跟她说话。
祝月娇红着眼,委屈地大喊道:“她扯断我最喜欢的项链,你还护着她!你眼瞎了吗?我不要你当我娘亲,你比不上楚楚娘亲的一根手指头,我讨厌你!”
从前,只要祝月娇把白楚楚喊作娘亲,慕南笙就会立即道歉、讨好她。
祝月娇悄悄打量着慕南笙,等待她像从前低头服软。
不过这一次,她一定不会轻易原谅这个一无是处的娘亲,哼!
谁让慕南笙为了死野种教训她?
这一瞬间,慕南笙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甚至觉得可笑。
她看着枝枝奶呼呼的脸蛋,心瞬间被塞得满满的。
祝月娇,她不在乎了。
“第一,我亲眼看见枝枝没有碰你的项链。第二,我刚才发现这条项链根本不是你最喜欢的,你甚至给狗戴过。第三,你想让白楚楚当你的娘亲,随便你。”慕南笙冷淡的说。
祝月娇瞳孔地震,她被气哭了,“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话?我讨厌你!我没有你这样的娘亲!”
“都怪你,死野种!你为什么要来我的家?”
祝月娇趁枝枝不注意,牟足力气朝着枝枝的后背狠狠一推。
她们脚边就是一地珍珠。
“不……枝枝小心!”慕南笙连声阻止,朝枝枝跑去。
可枝枝纹丝未动,祝月娇反而踩到珍珠,重心不稳,脸朝地面摔了下去。
“啊……”祝月娇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枝枝嫌弃地捂住耳朵。
唔……小孩好吵,她不喜欢小孩。
一切发生的太快,就连慕南笙都没想到。
尽管对祝月娇失望,但毕竟养育了四年,就算是陌生孩子,她都做不到放任不管。
慕南笙转了个方向,从地上扶起祝月娇,她的脸上硌出了许多圆润的珍珠印子。
“月娇,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慕南笙担心的问。
祝月娇的眼底闪过阴狠,她一把抓住慕南笙的左手,照着她的手背狠狠一咬。
“呃……”慕南笙痛的呻吟,她想抽回手,却又极力克制。
“快去请大夫!月娇小姐的癫痫又犯了!”管家惊呼。
下人有条不紊地去请府医。
“你松嘴,不许咬枝枝的娘亲!”枝枝急得跺脚。
慕南笙担心吓到枝枝,忍着剧痛,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枝枝别怕,娘亲不疼。月娇的癫痫犯了,要是不咬着东西,她会把舌头咬掉的。”
枝枝的心像是被针扎中。
上一世她听三师父的话,以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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