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稳稳顶在他们脑门上。
秦九渊穿着笔挺的黑军装,大步跨过碎石堆。
军靴踩着满地玻璃渣,发出残忍的嘎吱声。
他连看都没看丁七手里举着的战备司特批令。
直接蹲下,从冒黑烟的残骸里,两指夹起一块残留竖瞳的晶片。
秦九渊抬起脸。
那道贯穿的刀疤在探照灯下格外狰狞。
老兵身上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深渊教会的高阶虚空信标。”
秦九渊站起身,把碎片怼到丁七鼻尖前。
“拿着总局战备司的执行令。”
“揣着深渊教会的违禁品。”
“半夜三更蹲在我校区外头搞爆破。”
铁塔般的身躯往前压了半步。
“谁给你们的胆?”
丁七咬着牙,脖子上的烧伤疤涨成猪肝色。
“我们是在执行陆主审的合法侦测!”
“合法侦测?”
秦九渊冷笑。
“陆行山知道你们包里揣着邪教的敲门砖吗?”
“还是说,这东西本来就是他陆行山亲自发给你们的?!”
这顶帽子扣下来,就是把陆行山跟邪教绑死送上断头台。
丁七眼角狂抽,半张着嘴,一个反驳的字也蹦不出来。
一辆黑色防弹公务车无声滑行到警戒线外。
车门推开。
季明棠披着紫袍,不紧不慢地下车。
夜风卷着刺鼻焦臭,她依然笑得像个和蔼的中年阿姨。
手里甚至端着那个青花瓷茶杯。
“丁队长,大半夜的还没睡呐。”
季明棠走到秦九渊边上,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嗓音轻轻柔柔。
“你们进驻星城的装备报备单复印件,两个小时前总局战备司刚抄送给我一版。”
她看向丁七,笑意不减。
“里头可没写着,你们带了这枚信标。”
丁七后背彻底湿透。
没报备。就是走私。
季明棠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末。
“既然是未申报的违禁品入境,那就不能怪我这地方小,容不下几尊大佛了。”
“老秦,如实写报告。”
“明天一早,连同这地上的破烂,一并送到总局纪检司桌上。”
季明棠转身走向车门。
“哦对了。”
“丁队长的随身设备,记得走个暂扣流程。”
“按反分裂条例,牵涉深渊教会,得双盲审核。”
车窗玻璃缓缓摇上。
丁七紧紧盯着那辆远去的越野车。
两名全副武装的安保队员上前。
“交出所有设备。”
丁七没有反抗。
他十分配合地去解战术腰带。
但在手指滑过腰间时,在裤缝极隐蔽的内层,抠出了一枚硬币大小的胶囊发报机。
在转身被押走的前一秒。
他抬头望向老旧宿舍区的方向。
那个方向早已暗无天光,却透着吃人的寒气。
丁七咬着后槽牙。
大拇指在盲键盘上急速输入。
直线连接首都战备司绝密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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