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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鹰把蓝药空瓶塞进抽屉。

    白鹰在食堂结账时停了两秒，换成最便宜套餐。

    每一幕下面，都压着标注。

    【学习对象：0-001】

    【训练目标：替代原体】

    【最终目标：击杀原体】

    顾眠棠低头翻药箱，声音闷闷的。

    “偷看白鹰哥哥吃不起饭，还拿来训练杀他。”

    “坏得很脏。”

    苏怀瑾敲下定性。

    【非法采集生活数据】

    【人格复制未遂】

    【谋杀预训练】

    孟婆苏直播间只剩三个字滚屏。

    【查中央席】

    黑棺底部再次响动。

    一张烧焦的值守名单弹出。

    第一行清清楚楚。

    【死亡记录见证员：姜迟】

    姜雪迟掌心残名页发烫。

    谢清灵抬手，寒霜压住灰线。

    “别读。”

    白鹰也抬手。

    “只查字段。”

    名单第二行浮出。

    【姜迟：非自然人】

    【值守代号】

    霍战愣住。

    “姜迟不是人？”

    苏怀瑾盯着名单。

    “是岗位。”

    “或者一串钥匙。”

    第三行刚要浮出，地下更深处传来门锁声。

    咔。

    咔。

    咔。

    黑棺后方，地面裂开第二道缝。

    一扇更窄的黑门从下面升起。

    门牌写着：

    【白棠隔离室二层】

    门内，白棠的声音这一次清晰得让人发麻。

    “白鹰。”

    “别信姜迟。”

    “先拿回你的初次召唤记录。”

    白鹰看着那扇门，骨戒轻轻震动。

    亡者空间深处，一具从未编号过的骷髅，抬起了头。

    它空洞的骨掌里，正攥着一张写有“召唤人：白棠”的旧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