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金主。”
“这招借力打力借得太妙了!”
白鹰把盘底最后一口配菜扒进嘴里。
“少看点权谋剧。”
端起空盘起身。
“那女人脑容量装不下什么政治博弈。”
“单纯就是手痒了想找人打架。”
……
凌晨两点。
白鹰刚结束废弃后山的特训。
被温酒那个烂醉鬼按在草坑里练了四个小时的微操走位。
此时浑身骨头酸得像被压路机碾过。
穿过A栋教学楼旁的林荫道。
“叮当。”
极细的银铃撞击声打断了他的脚步。
两盏路灯交替的逼仄死角里。
一团娇小的影子蹲在花坛边。
顾眠棠缩得像只鹌鹑。
背后背着那个贴满粉色兔子贴纸的夸张医疗箱。
淡紫色双马尾垂在肩头。
琥珀色的圆润杏眼,在黑暗中直直盯着白鹰。
右手在外套口袋里紧紧捏着什么东西。
看清来人,她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弹射起来。
直接扑到白鹰面前。
把一个巴掌大的白瓷瓶强行塞进他口袋。
“修……修复药膏!”
语速快得像在念绕口令。
“这是我白天调废了的残次品!对擦伤大概可能有点用就顺路丢给你了!”
“才不是专门为了你对抗赛划伤虎口配的!”
一口气吐完这串毫无逻辑的台词,顾眠棠的脸腾地烧成个红苹果。
转身拔腿就跑。
双马尾上的两颗银铃铛发疯似的“叮当”乱响。
跑出十几米,她急急踩下刹车。
回头扯着嗓子喊。
“涂完之后三个小时以内绝对不能碰水听到没有!”
丢下这句话,人影彻底扎进夜色没影了。
白鹰站在冷风中。
伸手掏出那个尚存少女掌心体温的白瓷瓶。
拔开压紧的软木塞。
极淡的草药味飘散开来,夹杂着安神的薰衣草香。
白鹰拿着药瓶端详。
瓶身贴着一张涂鸦纸。
黑水笔歪歪扭扭画着一个巨大的骷髅头。
骷髅的眼眶上方,还特意用黄笔画了一副金丝半框眼镜。
他仔细辨别了药剂成分。
没有致命毒素,没有能让人在厕所住上三天的烈性泻药引子。
算她老实。
……
右腿口袋里突然传来高频震感。
旧款通讯器屏幕亮起微末的冷光。
无来电号码。
查不到网络路由节点。
发件人完全隐匿。
屏幕中央。
全息投影投出了一朵滴着鲜血的暗红蔷薇。
花瓣正在缓缓绽放。
高级阅后即焚加密频段。
“D-0037的绝密档案到了。想见证你那枚骨头戒指三十年前的真正历史吗?”
“城南防空洞地下二层,废弃机房。今夜三点。”
“你一个人来。”
“你的夜霜。”
白鹰盯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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