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并揪出袭击陈总的幕后真凶,将其绳之以法。这不仅是工作,也是为陈总,为我们自己,为所有信任我们的人而战。”
寒晓东停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有人对我的能力或资格有疑问,现在可以提。会议后,如果有任何人觉得无法在此刻与我共事,可以向苏医生提交申请,暂时调离核心岗位或带薪休假,我理解并批准。但留下的人,必须和我,和团队,一条心,一起扛过去。有问题吗?”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行政部门的主管,一位五十多岁、跟随陈墨多年的女性,首先开口:“寒总,我们行政部全力支持您的工作,确保后勤和日常运营稳定。” 技术部主管、外勤部几位队长也陆续表态支持。
“好。散会。各部门主管留下,十分钟后开运营会。其他人,回到岗位,各司其职。”
人群散去。各部门主管留下,寒晓东快速了解了各部门当前的主要工作和可能面临的挑战,并做了初步安排。运营会持续了四十分钟。
会议结束后,寒晓东回到自己办公室——现在也是代理负责人办公室。影子跟了进来,关上门。
“孙大勇的审讯,有新进展。”影子低声说,“他承认,雇主是通过一个中间人联系的,中间人绰号‘阿炳’,是道上专门介绍‘湿活’的掮客。孙大勇没见过雇主本人,但‘阿炳’在交代任务时,提到过一句‘老板很关心那个U盘,务必拿到,人别弄死,但要让她闭嘴一段时间’。雇主预付了五十万现金,事成后再付五十万。张伟那边的口供类似,但他补充了一个细节:雇主似乎对陈总的日常作息和车辆很熟悉,提前给了停车场结构图和摄像头位置。这说明,要么雇主在公司内部有眼线,要么对陈总进行了长期跟踪。我们正在追查‘阿炳’,但他很狡猾,已经失联。”
“继续追。另外,陈总办公室找到的加密存储器,有进展吗?”
“还没有。老吴说生物密钥验证失败,可能密码是动态的,或者需要陈总本人的实时生命体征数据(如心电图波形)作为密钥的一部分。暂时卡住了。”
“胶卷底片呢?”
“影像工作室刚发来初步增强图。画面清晰了一些,确实是一个老式实验室,有几台笨重的仪器,墙上贴着一些化学公式和神经解剖图。有三个人影,两男一女,都很模糊。其中一个人的侧影,老吴觉得有点像年轻时的郭兆林,但无法确认。另一张照片拍到实验室门牌一角,有‘第七’字样,后面看不清。正在尝试进一步修复。”
“第七……”寒晓东想起“第七代实验体”。这之间有关联吗?还是巧合?
“还有一件事,”影子犹豫了一下,“早上会议后,有几个老员工私下找我,表达了对您快速上位的……一些疑虑。主要是担心您经验不足,在应对当前复杂局面上可能出纰漏,特别是与一些重要客户和政府部门的沟通。他们没有恶意,只是担心公司。”
“理解。你帮我稳住他们。关键是用行动证明。三亚行动必须成功,而且要干净利落。另外,客户那边,老周在沟通,你配合一下,特别是那些与陈总私交好的大客户,可能需要你亲自拜访,稳定关系。”
“明白。”
影子离开。寒晓东坐进椅子,感到一阵疲惫。代理负责人的头衔,意味着无尽的责任、压力和决策。他不仅要指挥案件调查,还要管理公司运营,应对内部质疑,稳住外部关系。而这一切,都建立在陈墨生死未卜的前提下。
他打开电脑,登录代理负责人账户,开始处理积压的邮件和审批事项。大部分是常规运营文件,他快速浏览,签字。其中一封邮件引起他的注意,是财务部发来的,关于“近期多个重要客户咨询项目进度,并暗示可能因陈总健康状况重新评估合作”的风险提示。
陈墨是公司的灵魂和最大的信用背书。她倒下,必然引发客户动摇。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