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完整的健康档案,只有零星的、在东南亚某些私立诊所的体检记录,项目不全,且真伪难辨。最新那份马来西亚的诊断报告,扫描件已收到,老吴正在分析其格式、印章、医生签名、以及使用的医学术语是否与该医院常规做法一致。
寒晓东快速浏览报告。描述很专业,提到“左侧颞叶深部不规则低密度影,边界模糊,增强扫描见轻度强化,周围伴有轻度水肿。初步印象:胶质瘤可能,需进一步活检确认。” 附有CT和MRI的影像截图,但分辨率不高。报告出具医生是一位神经外科主任医师,签名清晰。
“从报告格式和用语看,符合该医院的标准。但印章的电子防伪码缺失,可能是扫描丢失,也可能是伪造。影像截图太模糊,无法进行细节分析,但大致轮廓看起来像是有占位病变。我们已经联系了国内的神经影像专家,进行远程会诊。同时,影子正尝试通过渠道,获取郭兆林在羁押期间的实时监控视频,观察其是否有神经系统症状的表现,如头痛、呕吐、肢体无力、言语障碍等。”老吴在内部频道说。
“如果他是装的,能装得这么像吗?连CT和MRI影像都能伪造?”寒晓东问。
“如果是高水平的伪造,有可能。但需要医院内部人员配合,或者黑客入侵影像系统篡改数据。这比伪造一份纸质报告难度大得多,但也并非不可能。关键是独立专家的复核结果,以及活检。如果他真的同意活检,那造假的可能性就极低了,因为活检是侵入性的,且有病理切片为证,很难作假。但如果他以‘病情危重,无法耐受活检’为由拒绝,就值得怀疑了。”老吴分析。
“继续跟进。有进展随时同步。”寒晓东回复。
处理完手头的紧急事务,已经是晚上七点。公司里大部分人已经下班,享受为期一周的强制假期。只有少数核心岗位还在值守。寒晓东没有离开,他独自来到地下机房的独立服务器控制终端前。
输入影子提供的最高权限账号密码,通过三重生物识别(指纹、虹膜、声纹)验证。终端启动,连接上那台物理隔离的独立服务器。他插入那个深灰色U盘。
系统提示检测到未知加密设备,要求输入解密密码。寒晓东深吸一口气,输入密码:母亲生日(19720315)加上他入职日期(20230512),中间用#连接,形成“19720315#20230512”。
屏幕闪烁了一下,显示“密码验证通过,解密中…”。进度条快速前进。十秒后,U盘被成功挂载,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命名为“档案_第七代”。
他点开文件夹。里面是三个子文件夹,分别命名为“实验记录”、“评估报告”、“补充信息1”。每个文件夹都有独立的访问日志记录。
他先点开“实验记录”。里面是数十个PDF和视频文件,时间戳从四年前开始,持续到他入职前。文件名包括“第七代实验体筛选评估初审”、“认知基线测试Phase1”、“压力情境模拟日志2022.08”、“药物反应监测2023.01”、“植入手术记录2023.02.28”、“术后观察周报1-12”等等。
他的手心开始冒汗。他点开那个“植入手术记录_2023.02.28”的文件。是一份详细的手术记录,包括术前准备、麻醉方式、手术步骤、植入物规格(微型生物芯片,型号NX-7C,集成多种传感器和低功率发射器)、术中生命体征监测数据、以及术后注意事项。主刀医生签名处,是一个英文缩写“G.Z.L”,旁边有另一个签名,是陈墨。
手术日期,是他记忆中“遭遇车祸,昏迷三天”的那段时间。原来那不是车祸,是手术。耳后的“伤痕”,是植入手术的切口。
他感到一阵眩晕和反胃,强忍着继续看。点开“术后观察周报1”,里面记录了他术后第一个月的生理和心理数据,包括心率、血压、睡眠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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