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静被捕,周明轩失联。他正在启动应急程序,清理痕迹,转移核心数据和人员。你们的动作,最好快一点。”
黑色对话框闪烁了一下,然后连同所有入侵痕迹一起消失。备用电脑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但老吴的记录文档里,密密麻麻的文字证明着刚才发生的真实。
“立刻开会。”陈墨脸色严峻。
五分钟后,核心团队会议。
“信息验证优先级。老吴,集中力量核实‘郭兆林’的信息,通过老刘的军方关系,看能否查到蛛丝马迹。影子,核对吴静和周明轩口供中,是否有能印证‘园丁’身份和‘重启计划’的部分。苏医生,从心理学和神经科学角度,评估‘谛听’提供的信息是否逻辑自洽。老周,评估与‘谛听’合作的法律和战略风险。寒晓东,你综合所有信息,判断‘谛听’的真实意图和我们可能的应对方案。”陈墨快速分配任务。
“这个‘谛听’太诡异了。能无声无息入侵我们物理隔离的主机,技术实力深不可测。他提供的信息如果为真,价值巨大。但他要的回报——郭兆林的完整数据和名单——同样价值巨大。他想用这些数据做什么?如果是正义之举,为何不直接交给警方或国际组织?如果是另有所图,我们就是在与虎谋皮。”影子担忧。
“他提到‘收集信息,但不滥用’,这可能是一种自我标榜,也可能是某种偏执的原则。但无论如何,他掌握了我们的大量信息,甚至可能包括我们的真实身份和行动细节。我们在他面前几乎是透明的。这种信息不对称,让我们非常被动。”老周说。
“从心理学角度看,‘谛听’的沟通方式显得高度理性和控制欲强。他提供信息像在展示筹码,谈判节奏掌握得很好。他可能是一个独行侠性质的技术天才,或者某个隐秘组织的代理人。他对‘园丁’的兴趣,可能出于私仇、学术竞争、或者纯粹的信息收集癖。我们需要更多关于‘谛听’本身的信息,但目前几乎为零。”苏医生分析。
寒晓东一直没有说话,他在快速消化“谛听”提供的信息,并与之前掌握的线索串联。郭兆林——前军方研究员——***——伊甸园——灵修分支——重启计划——徐曼曼。这条线变得清晰了。“园丁”的野心和危险性,再次升级。而“谛听”的出现,像一个不可控的变量,让局面更加复杂。
“我认为,可以有限度地合作。”寒晓东终于开口,“我们需要他提供的钥匙,打开聊天室,拿到更多直接证据,才能推动对郭兆林和伊甸园的实质性打击。否则,按我们自己的速度,等我们破解聊天室,郭兆林可能已经完成清理和转移。但我们不能完全信任他。合作必须设定明确的边界和止损点。”
“具体怎么做?”
“第一,合作目标限定为:获取进入聊天室的密钥,以及郭兆林的加密邮箱地址。我们利用这些信息自行调查取证。不承诺帮他获取完整数据和名单,但如果调查中自然获得,可以作为后续谈判的筹码。第二,所有与‘谛听’的通讯,必须通过我们指定的、经过特殊处理的加密通道,尽量减少他反向渗透的风险。第三,行动中获取的任何关于‘谛听’本身的信息,必须第一时间同步分析,尝试勾勒其画像。第四,准备应急方案,一旦发现‘谛听’有不利举动,立即切断联系,并采取反制措施。”寒晓东说。
“同意。但‘谛听’会接受这种有限合作吗?”陈墨问。
“他主动找我们,说明他也有需求。而且他给了二十四小时,说明他预料到我们需要时间权衡。我们可以尝试谈判,争取更有利的合作框架。关键是要让他相信,我们是值得合作、且有能力完成部分目标的伙伴,而不是可以随意操控的棋子。”寒晓东说。
“好。老周,你负责拟定合作草案,明确权利义务和边界。老吴,准备一个安全的通讯环境和反制方案。影子,加强公司所有系统的安全审计,特别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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