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后的第一个小动作。
“你在接受一个目标明确的行为训练,然后精准地应用到徐曼曼身上。这不是恋爱,是任务。”寒晓东语气依然平静,没有指责,只是陈述。
“吴医生的记录,是她的一面之词。也许是她为了脱罪,故意扭曲。我的焦虑是真实的,我对曼曼的感情也是真实的。”周明轩辩解,但语调略显生硬。
“好,我们先搁置感情的真伪。说另一个问题。”寒晓东又调出一份文件,是周明轩的银行流水,其中用红圈标出几笔款项。“过去三个月,你向吴医生个人账户支付了总计十二万的‘咨询费’。同时,你的另一个账户,收到过三笔来自境外(新加坡)的汇款,总计五万美元,汇款方是一家空壳公司。你能解释一下,一个科技公司研发副总裁,为什么需要支付如此高额的‘心理咨询费’,又为什么会收到来自境外的、与工作无关的汇款吗?”
“咨询费是个人隐私。境外汇款是朋友间的借贷,与本案无关。”周明轩的回答开始出现模板化迹象。
“朋友?哪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有借条吗?资金用途是什么?”寒晓东连续发问,语速稍快,但依然平稳。
周明轩抿了抿嘴唇,没有立刻回答。这是一个预设的漏洞,他无法提供合理解释。
寒晓东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切换了话题,这是“跳出框架”策略的应用。
“周明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只要你不承认,警方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你参与了非法活动,最多关你几天,罚点款,你就可以出去,继续你的‘任务’,甚至可能因为这次‘考验’而被‘导师’更看重,获得更多‘资源’。对吗?”
周明轩抬眼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但迅速隐藏。
“但我必须提醒你,‘导师’的体系,建立在绝对的控制和效率之上。你现在是一个暴露的环节,一个可能泄露信息的风险点。你对‘导师’来说,价值还剩多少?吴静已经开口了,明心也快了。下一个会是谁?你猜,‘导师’是会想办法救你,还是……清理你?”
这是“引入第三方(虚构的威胁)”和“揭露矛盾(组织忠诚与个人安危)”的结合。
周明轩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手指收紧。
“你不用吓我。我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法律会还我清白。”他坚持。
“法律会。但法律保护的是公民的合法权益,而不是某个秘密组织的‘执行者’。而且,法律审判需要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的‘优化进程’会中断,你的‘任务’会失败,徐曼曼可能会被其他人接手,或者因为失去‘引导’而状态恶化,甚至……发生意外。到时候,你不仅得不到‘导师’的认可,还可能成为替罪羊,承担所有责任。毕竟,所有的操作指令,都是单向的,只有你知道‘导师’的存在,而‘导师’随时可以切断与你的联系,就像切断与吴静、明心的联系一样。”寒晓东继续施压,用“放大荒谬(组织承诺与现实风险)”和“追溯前提(任务成功与个人安全的关系)”。
周明轩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生理监控显示,他的心率从稳定的65逐渐上升到78,皮电反应增强。他开始动摇了。
“徐曼曼现在在哪里?安全吗?”寒晓**然问,话题再次跳转。
“……在康复中心,有医生照顾。”周明轩下意识回答,随即意识到自己透露了关心。
“你确定吗?‘导师’有没有新的指示?比如,在情况不利时,对‘样本’进行‘处理’或‘转移’?”寒晓东紧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严肃。
“不!不会!曼曼是重要的……样本,导师不会伤害她!”周明轩脱口而出,随即脸色一变,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审讯室安静了几秒。寒晓东没有立刻追击,而是拿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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