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女士,我们不排除向媒体和更多监管部门反映的可能。”
苏晴脸色变了变,显然没料到对方准备这么充分,而且提到了昨天的检查和违规。她犹豫了一下,说:“我需要请示导师。”
她走到一旁打电话。几分钟后,她回来,脸色稍缓。
“导师同意让你们见一面,但时间不能长,而且林薇现在状态特殊,需要在特定环境下见面。请跟我来。”
老周和王桂兰被带入中心,但没有去住宿区或公共区域,而是被带到一层一间偏僻的会客室。房间没有窗户,只有简单的桌椅。等了约十分钟,门开了,林薇被李老师搀扶着进来。她换了身干净衣服,头发梳过,但眼神涣散,表情麻木,走路有些摇晃。看到母亲,她眼神波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薇薇!薇薇你怎么了?”王桂兰扑过去,抱住女儿,眼泪直流。
林薇身体僵硬,任由母亲抱着,过了好几秒,才缓慢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用极低的声音说:“妈……我没事……老师……很好……”
这话听起来像是安慰,但语调毫无生气,更像是在复述别人的话。
“你跟妈回家,好不好?咱们不待这儿了。”王桂兰哭着说。
林薇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眼神里闪过挣扎和恐惧,她看向站在门边的李老师,李老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低下头,小声说:“不……还没完……老师……”
“时间到了。”李老师上前一步,语气不容置疑,“林薇需要休息了。王阿姨,您看到了,她很好。请回吧。”
“不!我不走!薇薇,你跟我走!”王桂兰死死抓住女儿的手。
林薇的手冰凉,微微颤抖,但没有挣脱,也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
老周上前,扶住王桂兰,低声说:“阿姨,先回去。我们看到了,会想办法。”
他同时用身体遮挡,快速检查了林薇的手腕和颈部,没有明显外伤,但林薇的瞳孔有些放大,对光线反应迟钝,可能被使用了镇静类药物。他悄悄按下了王桂兰手中的报警器(触发信号会同步传到指挥车和附近警方的接警平台)。
“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老周强行将悲痛欲绝的王桂兰带离了会客室。李老师和苏晴“礼貌”地将他们送出大门。
回到车上,王桂兰崩溃大哭。“他们把我女儿怎么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眼睛都是空的!”
“她被药物控制了,但意识没有完全丧失。刚才她看到你时,有明显情绪波动,说明外界的刺激还能触动她。这是好事。”老周一边安抚,一边将情况汇报。
指挥车里,寒晓东面色凝重。
“林薇被下药控制,但未完全丧失反应。家属求助失败,但成功施压并获得了林薇状态的直接证据。报警已触发,警方应该很快会接到‘疑似非法拘禁和人身伤害’的报警,并出警核查。影子,准备接应警方,提供我们掌握的部分证据(土地使用违规、消防隐患、以及林薇异常状态的口述和录音)。老周,你陪王阿姨去做正式笔录。老吴,盯紧内部网络,看他们如何应对警方。林玥,继续潜伏,注意他们是否会转移人员或销毁证据。”
下午一点,两辆警车抵达静心谷。警方以“接到报警,核查一起非法拘禁和人身伤害警情”为由,要求进入检查。明心亲自出面接待,态度配合,解释林薇是“在进行深度心理疗愈,情绪释放是正常过程,已由专业心理医生介入”,并出示了林薇签署的自愿参与文件(可能是被迫或诱骗签署),以及一位自称是“特聘心理医生”的吴姓医生的联系方式(正是吴静医生)。警方检查了公共区域和部分开放宿舍,没有发现明显非法拘禁证据(林薇已被转移),学员们被统一告知“配合调查,如实陈述”,面对警方询问,大多回答“很好”“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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