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研修室和户外静坐区。”
她带着寒晓东上了二楼。研修室是一个开阔的大房间,地板铺着榻榻米,没有桌椅,只在前面有一个矮台,上面放着一个坐垫。墙上挂着“静”“定”“慧”三个字。房间一角摆着一些乐器,如颂钵、铜锣、雨棍。
“每天上午和下午,导师会在这里带领集体冥想。晚上有时会有分享会。”苏晴说。
寒晓东注意到,房间的四个角落,都有很小的黑色半球体,像是烟雾探测器,但位置不太对。可能是监控摄像头。他假装没看见,继续问。
“学员在这里住宿,安全和管理怎么保障?”
“我们有完善的规章制度。学员入住时需要上交手机和电子设备,以确保能深度沉浸。每天作息规律,饮食清淡健康。有专门的辅导员负责学员的日常需求和情绪疏导。”苏晴说。
“上交手机?会不会不方便?”
“这正是为了‘断舍离’,切断外界的干扰,让学员能真正面对自己。很多学员最初不适应,但几天后,都感谢这个安排。”苏晴微笑。
切断通讯,隔离信息。这是精神控制的典型手段。寒晓东心里记下,但表情如常。
参观完户外静坐区(一片用石子围出的圆形场地,对着山谷),苏晴带他回到一层茶室,让他稍等,她去请导师。
趁这间隙,寒晓东快速观察茶室里的几位学员。两女一男,年龄都在三十到四十之间,穿着素雅,表情平静,但眼神有些空洞,彼此之间交流很少,偶尔说话也压得很低。其中一个女性手腕上戴着一串木质念珠,不停地捻动。另一个男性面前放着一本手抄的经文,但眼神发直,没在看。
这时,耳机里传来影子压低的声音。
“江辰,林玥的问卷对方已接收,正在评估。王浩报告,有辆银色商务车刚进入,下来三个人,两男一女,带着行李箱,像是新学员。其中那个女的,身形和林薇照片有点相似,但不能确定。我们正在用长焦确认。”
寒晓东用咳嗽声表示收到。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淡而无味的草本茶。
几分钟后,苏晴陪同明心老师走进茶室。明心老师真人比照片更有气场,步伐轻盈,目光扫过时,带着一种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穿透力。他走到寒晓东面前,微微颔首。
“江先生,久仰。我是明心。”
“明心老师,幸会。您这里环境真好,让人一来就静下来了。”寒晓东起身,握手。对方的手干燥温暖,力度适中。
“心静,则处处是净土。江先生是做投资的,想必平日也很忙碌,难得有这份寻静的心。”明心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对面蒲团上盘腿坐下,姿态自然而放松。
“是啊,压力大,失眠,各种亚健康。所以想找些能真正让人放松、提升的项目。我看您这儿模式不错,有没有考虑过规模化?”寒晓东切入商业话题。
“我们追求的是品质,不是规模。每个灵魂的觉醒,都需要时间和耐心。商业化太快,容易失了初心。”明心缓缓说道,语气充满慈悲。
“理解。但好模式应该惠及更多人。我们可以用资本的力量,在更多风景好的地方,建立类似的静修中心,让更多人受益。当然,核心的师资和课程体系,还是由您把控。”寒晓东继续抛出合作意向。
明心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江先生,您今天来,真的只是为了投资吗?”
寒晓东心里一凛,但表情不变。
“明心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您的眼神里有探寻,有关注,但少了一份……真正的渴求。来我们这里的,多是内心有痛、有惑,寻求解脱之人。而您,更像是一位冷静的观察者。”明心直视他的眼睛,目光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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