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但林镜的质疑,让他们看到了一种不同的可能性。一种更加直接、更加高效、但也更加危险的可能性。
李老师举手了:“韩老师,林先生说得也有道理。如果一个人因为错误的认知而痛苦,我们是不是应该更主动地干预?而不是被动地等待他来找我们求助?”
“主动干预和被动等待之间的平衡,确实是一个难题。”寒晓东说,“但我们需要记住,干预的目的是为了增强对方的自主权,而不是削弱它。如果我们替对方做出决定,即使那个决定是正确的,我们也在削弱对方的自主权。”
“但如果我们不干预,对方可能会做出错误的选择,导致更大的痛苦。”李老师说。
“是的。”寒晓东说,“这就是情感伦理中最难的问题之一。我们必须在尊重自主权和防止伤害之间,找到平衡。没有简单的答案,没有万能的方法。每一个案例,都需要具体分析。”
五、林镜的挑战
培训结束后,林镜走到寒晓东面前。
“韩老师,你的辅导员们,很困惑。”林镜说,“他们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你的方法,还是我的方法?”
“他们不需要相信我,也不需要相信你。”寒晓东说,“他们需要学会自己思考。”
“但独立思考,是需要基础的。”林镜说,“他们现在还没有那个基础。他们需要有人引导他们。问题是,谁来引导他们?你,还是我?”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寒晓东问,“你为什么要来清河镇?你为什么要插手我的工作?”
林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我觉得,你的方法太慢了。清河镇的人,已经被固化了数十年。你的情感教育,可能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见效。而我的方法,可以在几个月内,就让他们摆脱固化的状态。”
“你的方法,是什么?”
“一种更加直接的方法。”林镜说,“结合认知行为疗法、神经反馈技术和潜意识 conditioning 的综合干预方案。我称之为‘认知重构加速器’。”
“那不就是阳光心理援助中心使用的方法吗?”
“不完全相同。”林镜说,“他们的方法,是为了让居民适应被固化的状态。而我的方法,是为了帮助他们打破固化的状态。目标不同,手段也不同。”
六、寒晓东的拒绝
寒晓东看着林镜,沉默了很久。
“我拒绝。”他最终说。
“为什么?”林镜问,“我的方法,比你的更高效。你亲眼看到了阳光心理援助中心的效果。他们的方法,可以在几周内改变一个人的认知模式。我的方法,比他们的更先进,更安全。”
“因为你的方法,不管包装得多好,本质上仍然是操纵。”寒晓东说,“你在用技术手段,绕过人的意识,直接改变他们的认知模式。即使你的目的是好的,你也在剥夺他们的自主权。”
“自主权,自主权,自主权。”林镜重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你总是把自主权挂在嘴边。但你想过没有,对于那些已经被固化的人,他们根本就没有自主权可言。他们只是一具具行走的躯壳,按照被植入的程序运行。你所谓的‘尊重他们的自主权’,只是在尊重一个空壳。”
“而我的方法,可以真正地唤醒他们。让他们重新成为有血有肉的人。”
“用一种新的程序,替换旧的程序?”寒晓东说,“那不是在唤醒他们,那是在重新编程他们。”
“有什么区别呢?”林镜说,“人类的意识,本质上就是一套程序。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在给我们编程。你给孩子们上的情感表达课,也是在给他们编程。只是你的编程方式,更加缓慢,更加低效。”
“区别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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