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备和审查。

    “我们不想与政府对抗。”他在一次内部会议上说，“我们的目标，是与政府合作，共同打击犯罪。只要不违背我们的原则，我们愿意做出一些妥协。”

    八、新的希望

    免费讲座的爆炸效应，让联盟看到了新的希望。

    虽然前方的路依然漫长而艰险，虽然“饲主”网络依然在暗中活动，虽然陈墨依然下落不明——但讲座的成功，证明了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他们的理念，正在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他们的方法，正在帮助越来越多的人。

    寒晓东站在一场讲座的后台，透过幕布的缝隙，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听众。那些听众的脸上，有好奇，有期待，有警惕，也有希望。

    他转过身，对身边的林玥说：“我们正在改变一些东西。”

    林玥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正在改变这个世界。”

    寒晓东没有再说话。他望向窗外，夜幕已经降临，但城市的灯火依然璀璨。在那片灯火中的每一个窗口后面，都可能有人在观看他们的讲座视频，在学习如何保护自己。

    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平静。

    战斗还在继续，但胜利的曙光，已经在前方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