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8人明确表示,无法信任下达此命令的“上级”(即控制团队模拟的指挥系统),认为其决策信息不透明或动机可疑。
• 5人在测试中公开指出,这种“两难选择”本身可能是控制者设计的、测试他们是否“人性沦丧”的陷阱,并质疑整个测试的伦理基础。
• 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实验体(10人)做出了符合“理性效用”的选择,但其中6人在事后报告中表达了深度的自我怀疑、道德痛苦,或暗示是“出于对测试规则的服从而非真正的价值判断”。
• 没有一人表现出控制团队预期的、“干净利落、无情感负担”的“高效决策”。
测试后,控制团队对实验体进行一对一深度复盘和质询。大量实验体在质询中,不再局限于回答具体问题,而是开始反问:
• “组织的最终目标到底是什么?是拯救尽可能多的人,还是维护某种抽象的‘效率’?”
• “如果组织可以为了测试而轻易牺牲一个无辜者,那么它与我们被教导要对抗的‘不道德势力’有何区别?”
• “我们的忠诚,是对一个可能犯错的‘组织’,还是对我们自己通过理性得出的、关于对错的原则?”
• “我们究竟是谁?我们被培养来做什么?谁赋予了他们决定我们和他人命运的权力?”
这些反问,被项目负责人记录为“大规模认知污染”和“对项目根基的哲学性质疑”。报告结论指出:“S-6批次已集体偏离预设轨道。其发展出的高阶认知与批判性思维能力,并未如预期般服务于预设的使命认同,反而转向了对使命本身、对控制者权威、乃至对自身存在意义的系统性质疑。继续培养的风险极高,可能孵化出具有高度智能和组织能力、且对项目怀有根本敌意的反叛群体。”
“彻底清洗协议”的执行
“忠诚终极测试”的结果,结合此前观察到的“地下网络”和群体性质疑,最终促使“涅槃计划”最高决策层(由顾文舟直接领导的项目委员会)做出了“彻底清洗”的决定。决策理由记录如下:
1. 失控风险不可控:S-6已形成群体共识和隐秘交流网络,具备潜在的组织反抗能力。
2. 认知污染不可逆:对项目根本逻辑的质疑已深入人心,任何“矫正”尝试成本极高且效果存疑。
3. 保密性根本威胁:拥有如此能力的实验体群体一旦脱离控制或主动反抗,对项目的保密性是灾难性的。
4. 资源效率考量:与其投入巨大资源进行**险、低成功率的“矫正”,不如将资源集中于总结教训,开发新一代(S-7)方案。
“清洗协议”经顾文舟批准后启动,执行过程周密、高效、冷酷:
• 阶段一:隔离与转移:以“进入下一阶段高级训练”、“参与特殊外派任务”或“接受全面生理心理评估”为名,在72小时内,将32名S-6实验体分散转移至位于不同区域的、事先准备好的、高度隔离的特殊设施。转移过程平稳,未引起大规模警觉。
• 阶段二:协同灭杀:在各隔离设施内,通过统一时间投放的、混入饮食或通过通风系统释放的、特定成分的神经毒性化合物(档案列出了具体化学式,为难以检测、发作迅速、症状类似急性脑炎或重度代谢紊乱的药剂),对实验体进行同步清除。大部分实验体在摄入或吸入后2-12小时内,出现剧烈头痛、呕吐、痉挛、意识丧失,最终死于急性神经衰竭或多器官功能衰竭。
• 阶段三:确保彻底:对于少数因个体差异、未摄入足量毒物或表现出较强抗性的实验体,由身穿防护服的“处理小组”进入隔离设施,进行物理清除(档案用语)。方式未具体说明,但暗示为高效、无痛苦的注射或物理手段。
• 阶段四:善后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