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钱,用于母亲治病。传递信息价值目前有限,但持续泄露是问题。尚未发现同伙。”老吴总结。
“他心理压力很大,有很强的负罪感和恐惧感。每次传递信息后,会有明显的情绪低落和焦虑行为。他不是职业间谍,是被拖下水的。”苏医生分析。
“法律上,他的行为已构成侵犯商业秘密罪,证据确凿。但考虑到其被动卷入和动机,如果他能配合,转为污点证人,指认‘伊甸园’,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处理,甚至协助他解决家庭困难。”老周说。
“是清除,还是转化利用?”影子问。
寒晓东思考片刻。“转化利用。他权限不高,清除他对‘伊甸园’打击不大。但如果我们能控制他,反向传递假情报,或者通过他摸清‘伊甸园’的情报收集方式和联系人,价值更大。同时,也能体现我们处理内部问题的策略和人性化,稳定团队人心。”
“怎么做?”
“分两步。第一步,敲山震虎,施加压力。第二步,给出出路,争取转化。”寒晓东看向苏医生和老周,“苏医生,设计一次‘偶然’的、带有强烈心理暗示的谈话,由林玥或李薇执行,内容涉及公司近期发现内部信息泄露迹象,正在严查,但公司也理解员工可能面临的困难,愿意给一次主动坦白、戴罪立功的机会。观察郑岩反应。”
“老周,准备一份针对郑岩情况的、有条件的‘豁免与合**议’草案,包括主动坦白、配合调查、转为污点证人指控‘伊甸园’、公司提供其母亲医疗费用借款(后续可通过工作偿还)、以及保密条款。如果他同意,这就是他的生路。如果他顽固不化,我们再考虑清除。”
“影子,加强对那个咖啡馆和帽子男的监控,尝试识别其身份。老吴,继续监控郑岩的通讯,准备在必要时,向其传递经过我们精心设计的、高价值但实为误导的‘假情报’。”
“是。”
周二下午,林玥按照苏医生的设计,以“讨论近期客户保密工作”为由,召集业务中心部分员工开小会。会上,林玥看似无意地提到,公司安全审计发现“个别员工可能存在违反保密协议的行为”,公司正在调查,但“考虑到大家工作不易,如果有人是迫于无奈,愿意坦白并配合,公司愿意给一次机会,甚至提供帮助”。她说话时,目光几次扫过郑岩。
郑岩坐在角落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额角冒汗。会议结束后,他第一个匆匆离开,神情慌乱。
当晚监控显示,郑岩回家后,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最终没有进行任何异常通讯。但他在匿名云存储上,上传了一条加密留言:“可能暴露,请求指示。” 对方回复:“镇定,按兵不动,删除记录,等待下次指令。”
周三上午,郑岩明显心不在焉,工作频频出错。午休时,他没有再去咖啡馆,而是在公司附近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
下午,寒晓东决定推进第二步。他让林玥以“单独谈话,了解近期工作压力”为由,将郑岩叫到一间小会议室。苏医生在隔壁通过隐蔽摄像头和麦克风观察。
会议室内,林玥开门见山,但语气温和:“郑岩,你最近状态不太对,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公司最近在查一些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如果……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难处,被什么人威胁了,可以跟我说。陈总不在了,但寒总说了,公司还是讲情分、讲道理的。主动说出来,和被动查出来,结果天差地别。”
郑岩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半晌说不出话。
林玥将老周准备好的那份“豁免与合**议”(隐去了具体指控细节)推到郑岩面前。“你看看这个。这是公司能给你的最后机会。坦白,配合,戴罪立功。你母亲的病,公司可以帮你。如果你一意孤行……”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明确。
郑岩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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