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按赵主任的方案进行,有任何进展随时通知。安保方面,影子已经安排了可靠的人在医院外围,我会再加一组人,确保治疗区域的安全。另外,如果陈总有进一步反应,尝试评估她的认知状态,看她是否能理解简单的指令,或者对外界刺激有更明确的反应。”
“明白。我会和赵主任商量,设计一些简单的指令测试,比如‘动一下手指’、‘眨一下眼睛’,看能否建立沟通。但需要她有更强的意识水平才可能实现。”
“不着急,循序渐进。你的首要任务是确保她的医疗安全和神经恢复,其他慢慢来。”
通讯结束。老周第一个开口:“如果陈总能醒来,哪怕只是部分恢复,对我们的法律诉讼和舆论战将是决定性的助力。她是顾怀山袭击的直接受害者,也是最早调查顾家的人之一,她的证词价值无法估量。”
“但顾怀山在音频里说,他用的配方旨在造成‘不可逆的神经损伤’。”老吴提醒,“即使醒来,认知功能,特别是记忆和逻辑思维,能恢复多少是未知数。而且,苏醒过程可能很漫长,我们等不起。”
“至少是个希望。”林玥说,“而且,如果顾怀山知道他下的毒没能让陈总永远‘安静’,可能会做出更激烈的反应。我们需要防备。”
寒晓东点头。“苏医生和赵主任会把握医疗节奏。我们要做的是两件事:一,确保陈总的绝对安全,防止顾家狗急跳墙。二,加快我们的行动步伐,在陈总完全恢复之前,尽可能拿到足够的证据,减轻她未来的压力。清迈行动,就是关键。”
“影子那边,最后确认情况。”寒晓东看向老吴。
老吴调出与影子的加密视频窗口。画面中,影子在清迈郊外一处安全屋内,背景是几个正在检查装备的队员。时间是当地时间上午九点(比北京晚一小时)。
“人员装备就绪。目标建筑外围监控确认,安保巡逻规律与前两天一致,无异常增兵。内部热成像显示,核心实验区有至少八人活动,住宿区有四人。网络流量监测显示,大量数据正在被压缩和加密,疑似备份转移,速度很快。我们必须赶在转移完成前行动。行动计划不变:凌晨三点,A组从通风管道潜入,控制监控室和核心实验区;B组从地下管道突入,封锁出口并控制住宿区;C组在外围警戒和接应。预计行动时间四十分钟。首要目标:实验数据服务器、纸质实验日志、‘V系列’受试体样本和记录。次要目标:俘获核心研究员。如遇强烈抵抗,以获取证据为优先,必要时可销毁无法带走的设备以防数据流失。撤离路线和备用方案已确认。”
“香港那边?”寒晓东问。
王浩的画面切入:“干扰行动已就位。环保抗议团体已拿到活动许可,今晚七点半准时在会所相邻街道开始,预计持续两小时。匿名资料已送达目标人物,其中一位富商的助理明确回复‘今晚的会面可能取消’。信号***已准备,会在顾文舟抵达会所前十分钟,由我们的人伪装成电工在附近电箱做‘例行检查’时短暂启动,干扰其车队通讯。我们的人无法进入会所内部,但已在对面大楼布置了长焦摄像和激光****,会尝试捕捉其会面时的部分影像和声音。所有行动人员均有合法身份掩护。”
“好。影子,王浩,按计划执行。注意安全,随时通报。我在这里等你们消息。”寒晓东结束通讯。
会议解散,众人回到各自岗位做最后准备。寒晓东回到办公室,处理了几件紧急公务,但思绪难以平静。陈墨可能的苏醒,清迈行动的巨大风险,香港干扰的微妙博弈,以及自己持续进行的“状态表演”……多重压力交织。他需要找到一个支点,稳住心神。
他决定去医院一趟,亲眼看看陈墨的情况,也看看母亲。
上午十一点,协和医院NICU外。透过观察窗,寒晓东看到陈墨依然静静地躺着,身上连接着各种管线。苏医生和赵主任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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