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彻底蜕变。

    此刻他静坐星空之下，方圆数十米内的风吹草动、细微声响，尽数清晰落入感知之中。

    营地帐篷里众人均匀的呼吸声、远处大漠风沙流动的轻响、地底深处微弱的水系余息，无一遗漏。

    鬼将初期巅峰，这已经是寻常阴差苦修数百年都未必能触及的高度。

    就连陈清颜，跟着吴姜之后有过几次奇遇，现在也不过堪堪修炼到鬼将二阶，距离突破到三阶，还不知道需要多久。

    吴姜缓缓吐出口中浊气，双目徐徐睁开，眼底闪过一抹极淡的幽黑灵光，转瞬便彻底收敛，恢复了平日的清澈平和，看不出半点异常。

    他轻轻活动十指筋骨，周身灵力流转自如、圆融无碍，没有丝毫虚浮躁动感。

    “佛门秃驴，果然都是好人呐！”

    吴姜心底暗自感慨，恨不得佛门再来一场算计，说不定他鬼将中期的境界都有望了。

    一旁的念念静静悬浮在侧，小脸上满是欣喜。

    “哥哥又变厉害啦！身上的气息好好闻！”

    吴姜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等回去之后，哥哥就帮念念也突破境界！”

    “好啊好啊！”念念高兴的拍手叫道。

    她就喜欢这样开挂式进步，想让她苦修，那是不存在的。

    在小丫头的心里，躺平才是王道！

    就在这时，吴姜脑海中再度浮现出撤离地宫时那股莫名的违和感。

    突破之后神魂愈发敏锐，那丝模糊的怪异感瞬间清晰了几分。

    他知道哪里不对劲了！那些怪蛇的源头还没找到！

    那些怪蛇不是普通的生物，没有真实形体，也不是鬼蛇，更像是某些存在，制造出来的分身。

    营帐中的几人，已经全部睡熟。

    吴姜目光远眺圆沙古城中的黑石祭坛，问题还是出现在祭坛之下吗？

    他想到了圆沙古人终年信奉的河神！这时候想起来，那些怪蛇，分明就是壁画上，缩小了无数号，那条巨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