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找医典，销毁它。”苏明薇说。

    “医典里可能有治疗细菌感染的方法，甚至可能能救我，救小雨，救那些实验体。不能让他们毁了。”叶寒说。

    “但你的腿……”李薇说。

    “坐轮椅去。花正，你伤也没好，但我们必须去。周队，你留下，继续用这些证据施压，扳倒陈建军和他背后的人。苏明薇，你和安娜留下，继续报道，扩大影响。小雨，你跟李薇去北京，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回来。”叶寒说。

    “不，我要跟你去。”小雨说。

    “不行，滇南山高路险，太危险。你留在北京，等我。我答应你，一定回来。”叶寒看着她。

    小雨咬着嘴唇，点头。

    “什么时候动身？”花正问。

    “今晚。坐火车，软卧，隐蔽。滇南那边，我们的人会接应。但陈建军的人可能也在，要小心。”叶寒说。

    ------

    晚上八点，滨海火车站。

    叶寒坐在轮椅上，花正推着他，两人都做了简单伪装，戴着帽子和口罩。苏明薇、安娜、小雨、李薇、周勇在站台送行。没有太多话，只是握手，拥抱。

    “保重。等你们回来。”苏明薇说。

    “你们也是。保护好小雨，保护好证据。”叶寒说。

    火车缓缓启动。叶寒看着窗外，站台上的人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

    花正坐在对面，检查装备：手枪、匕首、药品、干粮、还有那个笔记本和U盘的复印件。

    “叶寒，如果滇南找不到医典，或者医典没用，怎么办？”花正问。

    “那就继续找。总有办法。”叶寒说。

    窗外，夜色渐深，但远处，地平线上，有一点微光。是另一个城市的灯火，还是即将升起的月亮，分不清。

    但叶寒知道，黑暗不会永远笼罩。只要还有人在走，光总会来。

    而他们，正在走向那道光。

    日出时分，也许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