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为了澄清事实,还原真相。”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视了一圈观众席,然后继续说道:“首先,我要对‘蔷薇档案’中指控我参与非法人体实验一事做出回应。这些指控完全是捏造的。我确实参与过一些医学研究项目,但这些项目都是在相关国家政府和伦理委员会的严格监督下进行的,所有参与者都签署了知情同意书。那些所谓的‘受害者’,要么是被人收买作了伪证,要么是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
观众席上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记者们飞快地记录着他的每一句话。
叶寒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知道,陈景润的这番话只是开场白,真正的“杀手锏”还在后面。
果然,陈景润在为自己辩护了大约二十分钟后,话锋突然一转。
“但是,我今天要说的重点,不是我自己。而是——对面这位叶寒先生,他的真实身份,以及他背后那些人的真实目的。”
全场的目光聚焦到了叶寒身上。叶寒的表情依然平静,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收紧。
“叶寒先生,”陈景润转向他,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敢不敢告诉大家,你的父亲叶明远,曾经也是葬花会的一员?而且,他不是普通的成员,而是葬花会早期的核心研究人员之一?”
礼堂里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记者们纷纷将镜头对准了叶寒。
叶寒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了:“我父亲确实参与过早期的‘源质’研究。但他发现研究的真正目的后,选择了退出,并因此被葬花会迫害致死。这一点,在我的公开声明中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迫害致死?”陈景润笑了,“你确定他是被‘迫害致死’的吗?还是说,他的死,另有隐情?”
叶寒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意识到,陈景润要打出他的“王牌”了。
“我这里有一份文件,”陈景润从文件袋里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件,举在空中,“是你父亲叶明远在出事前一个月,写给葬花会高层的一封信。信中,他主动提出,愿意将他的研究成果——包括‘源质’与人类胚胎融合的关键技术——转让给葬花会,条件是葬花会保证他和他家人的安全,并提供一笔足够他后半生生活的资金。”
“你撒谎!”叶寒猛地站了起来。
“我有没有撒谎,大家可以自己看。”陈景润将文件递给主持人,“这份文件经过瑞士联邦理工学院的笔迹鉴定专家鉴定,确认是叶明远的亲笔信。鉴定报告也在这里,大家可以一并查验。”
主持人接过文件,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将其展示给观众席上的几位特邀专家。几位专家传阅后,低声交流了几句,然后其中一位代表站了起来。
“从笔迹和纸张的年代来看,这份文件很可能是真实的。”
礼堂里炸开了锅。记者们争先恐后地举手提问,安保人员不得不出面维持秩序。
叶寒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父亲怎么会写这样一封信?他明明是为了保护家人而牺牲的英雄,怎么会变成为了保全自己而出卖研究成果的人?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想起苏晚棠说过的话——父母曾经是葬花会的一部分,他们曾经犯过错误。这封信,也许就是父亲在那个迷茫时期写下的。但重要的是,他最终选择了正确的道路,并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份信,确实是我父亲的笔迹。”叶寒重新坐下,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它是在我父亲被葬花会威胁和恐吓的情况下写下的。那时候,他和我母亲已经被葬花会监控,他们的生命安全受到了直接威胁。在这种情况下,写下这样一封信,只是为了争取时间,为了保护我和我的妹妹们。”
“这只是你的猜测。”陈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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