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莉眼睛一亮,“你也喜欢雷诺阿?”
“喜欢。可惜那次资金有限,没抢到。”花正遗憾地摇头。
“缘分未到。”张莉在他对面坐下,很自然地把香槟放在桌上,“陈先生是做香料生意的?这年头,这行可不好做。东南亚那边竞争激烈吧?”
“还好。我们做的是小众市场,高端定制。客户比较固定。”花正喝了口苏打水,“张太太这次来,是对什么‘藏品’感兴趣?”
“我啊,随便看看。”张莉微笑,眼神却意味深长,“主要是陪我先生来。他对‘稀有血型’的藏品有偏好。听说这次有件‘07号’,是熊猫血,还有绝对音感。他势在必得。”
花正心里一紧。07号,就是花棠。
“绝对音感,确实稀有。”他面色不变,“我有个朋友的孩子就是,学钢琴,老师说是百年一遇的天才。可惜家里条件一般,埋没了。”
“是啊,天赋需要环境培养。”张莉感慨,“像我们这些人,有能力,就该给这些天赋一个更好的平台。你说对不对?”
“对。但也要看本人意愿。”
“意愿?”张莉笑了,笑容里有些嘲讽,“陈先生,你还年轻。有些事,不是意愿能决定的。天赋是礼物,也是诅咒。落在不合适的人手里,就是灾难。落在合适的人手里,才是福分。V先生就深谙此道,他给的平台,是最好的。”
“V先生……我还没见过。张太太熟悉他?”
“见过几次。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张莉抿了口香槟,“他品味很高,对‘藏品’的要求也高。不只是外表,还有内在。所以他这里的‘货’,都是精品中的精品。而且,售后服务很好。不满意,可以退换。当然,退换的‘货’,下场不会太好就是了。”
她语气轻松,像在谈论退换一件衣服。
“张太太退换过?”花正问。
“有过一次。”张莉表情淡了些,“一个乌克兰女孩,芭蕾舞者,腿很漂亮。但性子太烈,关了一个月还是闹。我就退回去了。后来听说,被‘处理’了。可惜了那双腿。”
她说着,视线落在花正的手上。“陈先生的手很漂亮。会弹钢琴吗?”
“会一点。小时候学过。”
“难怪。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双艺术家的手。”张莉伸出手,似乎想碰触,但中途收回,“陈先生这次来,有目标吗?”
“看看。主要是想扩展一下人脉。张太太如果有好的建议,我愿意听听。”
“建议啊……”张莉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如果我是你,就离07号远一点。那件‘货’,V先生盯得很紧。据说,是他亲自‘培养’了十年,感情不一般。这次拿出来拍卖,只是个幌子,实际上……是钓鱼。”
“钓鱼?”
“对。钓一些不该来的人。”张莉盯着花正的眼睛,“陈先生,你看起来不像坏人。所以我好心提醒一句。这艘船,上来了,就不容易下去。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有些人,不见比见好。你好自为之。”
她站起来,拿起香槟,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花正坐着没动,慢慢喝完剩下的苏打水。
“阿青,听到了吗?”
“听到了。她在警告你,07号是个陷阱。V可能知道你的身份,用你妹妹当饵,引你上钩。”阿青的声音带着忧虑,“花哥,情况比想的糟。夜莺那边有动静吗?”
“没有。上船后就没联系过。她应该在准备她的计划。”花正放下杯子,“苏明薇那边怎么样?”
“她检查了房间,发现三个隐藏摄像头,两个窃听器。都拆了,但为了不打草惊蛇,用循环录像和静音音频替代了。另外,她在床垫下找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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