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调出汉斯的资料,照片是个秃顶中年男人,眼神阴鸷。
“周五…今天周三。我们有两天时间准备。”老K说。
“但怎么拿到钥匙?进入据点需要钥匙,而钥匙在据点里的保险柜,这是个死循环。”周勇说。
“不一定。看这里,据点的通风系统有一个维修通道,通往地面一个伪装成配电箱的出口。这个出口没有生物识别,只有机械锁。我们可以从那里进去,但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而且有激光网格和运动传感器。”叶寒放大结构图,指着一条细长的管道。
“能破解吗?”
“用匕首可以干扰传感器,但时间有限,最多三十秒。而且,一旦触发警报,整个据点会封锁,我们会被困。”马克说。
“三十秒,够一个人通过。我进去,拿到钥匙,打开主入口,放你们进去。”叶寒说。
“太危险。我和你一起。”白露说。
“通道只能过一人。你在外面接应。我进去后,用通讯器联系。如果三十分钟内我没出来,你们就撤离,不要管我。”叶寒说。
“不行!要去一起去!”周勇反对。
“这是命令。我们没时间争论。准备装备,明天出发去柏林。”叶寒结束讨论。
众人分头准备。老K联系国安,安排假身份和交通工具。白露和马克检查装备,准备爆破物和电子***。周勇负责制定撤离路线和接应方案。叶寒则继续研究数据,寻找更多细节。
他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标题是“净化记录”,里面是视频文件。他打开一个,画面是某个白色房间,一个年轻女孩被绑在椅子上,穿着白色囚服,眼神空洞。一个穿白大褂、戴面具的人走进来,用德语说:“你拥有美丽的基因,但美丽是罪。为了自然的平衡,你愿意献出生命吗?”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流泪。面具人拿出一支注射器,将透明液体注入女孩颈动脉。几秒钟后,女孩抽搐,口吐白沫,死亡。面具人对着镜头说:“第47号,净化完成。基因样本已采集。”然后,两个助手将尸体拖走,扔进焚化炉。
叶寒关掉视频,胃里翻腾。他看了文件夹里的其他文件,类似视频有上百个,时间跨度从1985年至今。受害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是“基因携带者”——天生拥有某种优秀基因的人。
“疯子…一群疯子…”叶寒喃喃。
“但他们不觉得自己是疯子。他们认为自己是救世主,是园丁,在修剪人类这棵病树。”不知何时,“园丁-01”醒了,被医护人员用轮椅推过来。老人脸色苍白,但眼神清醒。
“你看了多少?”叶寒问。
“足够多。我早知道葬花会的存在,但没想到他们如此…系统化。这已经不是个邪教组织,而是一个高效的杀人机器。”老人咳嗽几声,“叶寒,你必须摧毁他们,彻底地。”
“我会的。但我想知道,议会为什么容忍他们这么久?甚至资助他们?”
“因为有用。葬花会做的事,是议会想做但不能明着做的。清除‘劣等基因’是清洗派的目标,但直接动手会引发国际谴责。葬花会自愿当刀,议会乐见其成。而且,葬花会的‘净化’行动,为议会提供了大量基因样本,用于研究。他们是共犯,各取所需。”老人说。
“那现在呢?清洗派被我们重创,葬花会失去利用价值,议会还会保他们吗?”
“不会。议会是逐利的。葬花会现在是个包袱,议会会切割,甚至可能帮我们对付葬花会,以撇清关系。你可以利用这一点。”老人说。
叶寒思考。的确,议会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温和·派和清洗派斗争激烈,葬花会是清洗派的工具。如果温和·派知道葬花会的暴行,可能会借此打击清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