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他拿到了‘母亲’的控制权,是个麻烦。但他逃不出马尼拉。我已经在机场、码头、车站都安排了人。他一旦出现,就格杀。但记住,要拿到他手里的匕首,那是关键。”园丁-13”说。
叶寒握紧口袋里的匕首。原来对方的目标不仅是杀人,还要夺取匕首。匕首是最高权限密钥,可以控制“母亲”系统,谁拿到它,谁就能掌控议会遗留的资源。
黑衣人们将金属箱搬上黑色直升机。民用直升机被浇上汽油,点燃,燃烧起来。“园丁-13”登上黑色直升机,旋翼加速,准备起飞。
叶寒不能让他们走。他举枪瞄准,但距离太远,手枪射程不够。他环顾四周,看到停机坪角落有个消防栓,旁边有把消防斧。他冲过去,拿起斧头,在直升机离地瞬间,用尽全力掷出。
斧头旋转着飞向直升机尾桨。“砰”的一声,尾桨被击中,直升机剧烈摇晃,但没坠毁。驾驶员努力控制,直升机歪斜着朝楼外飞去。
叶寒冲到停机坪边缘,看到直升机勉强稳住,但尾桨冒烟,朝海湾方向飞去。民用直升机还在燃烧,黑烟滚滚。远处传来警笛声。
叶寒回到楼梯间,找到昏迷的老人。老人气息微弱,但还活着。叶寒背起他,下到十楼,回到那个女孩的房间。女孩还躲在角落,看到他们回来,松了口气。
“警察来了,你们快走…从阳台,可以爬到隔壁楼的空调架,那里有个维修梯通到地面。”女孩指着阳台。
叶寒道谢,背着老人爬上阳台。两栋楼之间距离约两米,有空调外机架连接。他小心地挪过去,跳到隔壁楼的天台,找到维修梯,下到地面。马克的车正好赶到,接上他们,疾驰离开。
车上,叶寒检查老人的伤势,生命体征微弱,需要立刻送医。但医院不安全,葬花会可能监视着各大医院。
“去我的安全屋,在马尼拉南郊,有医疗设备。”马克说。
一小时后,他们到达马克的安全屋,是个独栋别墅,有围墙和监控。马克的助手,一个退役军医,给老人做了急救,稳定了状况。
“他肺部感染,还有内出血,需要手术。但我这里条件有限,只能暂时维持。”军医说。
“能坚持多久?”
“最多24小时。之后必须送医院。”
叶寒点头。他联系老K,告知情况。老K说孩子们和安娜已安全抵达古晋,正被国安保护,准备转运回国。GR-19的血样初步检测显示,他的基因确实有罕见的免疫突变,可能对多种病毒有抗性,研究价值巨大。
“叶寒,你们必须尽快回国。葬花会在东南亚势力很大,你们留在外面太危险。”老K说。
“我知道。但‘园丁-13’逃了,他手里有血样,可能会制造新的基因病毒。我们必须在他行动前阻止他。”叶寒说。
“怎么阻止?我们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
“他提到了‘阿瓦隆号’。那艘船是他们的移动基地。如果能找到那艘船,就能找到他。”叶寒说。
“但船在南太平洋,具体位置不明,而且可能随时移动。”
“用‘母亲’系统追踪。船只要通讯,就会留下信号。”叶寒打开平板,连接匕首,让“母亲”搜索“阿瓦隆号”的通讯记录。很快,系统锁定了一个坐标:南纬15°,东经170°,在斐济附近海域。
“找到它了。马克,能安排船或飞机吗?”
“船太慢,飞机…我可以联系朋友,租一架小型水上飞机,但只能坐四个人,而且航程有限,需要中途加油。”马克说。
“够了。我、你、老人,再带一个帮手。白露或周勇,谁在附近?”
“周勇在古晋,可以赶过来。白露在护送孩子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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