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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关于陈建军及其保护伞的腐败行为。陈建军利用职务便利,为‘生命线’等外资药企进入中国市场、规避监管、获取医保目录资格提供帮助,收受巨额贿赂。其受贿所得,通过境外账户洗白,并用于向更高级别的官员行贿,以换取庇护和晋升。我有其私人笔记本、银行转账记录、以及相关照片为证。”
“第四,关于我个人。我自出生起,便是议会的观察样本。我体内被植入沃尔科夫细菌片段,这让我拥有超常的恢复能力和抗药性,但也使我成为议会和财团的目标。我父亲叶卫国因调查议会而被谋杀。我母亲林月为保护我而被害。我妹妹叶小雨被绑架成为实验体十年。我本人,在追查真相的过程中,多次遭遇谋杀、陷害、污名化。但我所言,句句属实,愿以生命担保。”
“最后,我请求司法机关、新闻媒体、以及所有有良知的人们,关注此案,彻查真相,还受害者公道,还社会公正。无论我生死,此证词,永不撤回。”
录音结束。叶寒按下停止键,将录音笔递给苏明薇。“收好。和笔记本放在一起。”
苏明薇接过录音笔,感觉它沉甸甸的。这不是证词,是遗言。
就在这时,列车突然剧烈晃动,灯光闪烁几下,熄灭了。车厢陷入黑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幽绿的光。外面传来尖叫声和东西翻倒的声音。
“来了。”花正瞬间弹起,抽出枪,贴在门边。
叶寒挣扎着坐起来,摸出枕头下的手枪——是花正留给他的备用武器。苏明薇也拔出手枪,守在窗边。
列车在减速,但还没到站。外面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止一人,在快速接近他们的包厢。接着是砸门声,不是他们这间,是隔壁,小雨和李薇那间。
“花正!”叶寒低喝。
花正拉开包厢门,闪身出去。走廊里,三个穿着铁路制服但手持砍刀的男人正在砸隔壁的门。看到花正,他们一愣,随即冲过来。花正开枪,打倒一个,但另外两人已经近身,砍刀劈下。花正侧身躲过,用枪柄砸中一人面门,但另一刀砍在他肩膀上,血溅出来。
叶寒在包厢里,对着走廊开枪,击中那人的腿。那人倒地。但更多脚步声从车厢两端传来。至少有七八个人,都拿着武器。
“苏明薇,去帮花正,带小雨和李薇过来!我掩护!”叶寒吼道。
苏明薇冲出包厢,和花正背靠背,对抗涌来的敌人。叶寒坐在床边,用没受伤的右手持枪,对着走廊里任何靠近的敌人点射。枪声、喊叫声、金属碰撞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
隔壁门开了,李薇拉着小雨冲出来。小雨脸色惨白,但没哭,手里紧紧攥着个东西——是叶寒给她的那个毛绒兔子,耳朵里藏着微型电击器。一个敌人扑向小雨,李薇用麻醉针扎在他脖子上,但自己被另一个人抓住。小雨尖叫着,用电击器捅在那人腰间,高压电流让他抽搐倒地。
“过来!”花正边开枪边喊。
李薇和小雨冲进叶寒的包厢。叶寒看到小雨安全,松了口气,但腿上伤口因刚才的动作崩裂,鲜血浸透石膏。他咬牙,继续开枪。
敌人太多了。花正和苏明薇被逼回包厢门口,勉强守住。但列车还在减速,窗外能看到站台的灯光在靠近——凯里站要到了。一旦停车,会有更多人上车。
“花正,带她们从窗户走。列车在减速,跳下去,受伤但死不了。我拖住他们。”叶寒说。
“不行!一起走!”花正吼道。
“我腿这样,跳下去是死。你们走,这是命令!”叶寒又开一枪,打中一个试图冲进来的敌人的肩膀。
“叶寒……”苏明薇看着他,眼泪涌出来。
“走!”叶寒用尽力气喊道。
花正咬牙,转身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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