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偏了五厘米。
不是心脏,但够深。
血飞了出去,白夜单膝砸在地上。
无铭插进地面,撑住他的身体。银白色的光从剑刃上一寸一寸褪去。
他咳了一口血出来。
庭院里所有人都停了。
LanCer握着收回的魔枪,猩红色的眼瞳里有震惊,有认可,还有更深处的一丝愧疚。
"你挡下了Gáe BOlg?"
白夜用沾血的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了头。
月光和血混在一起,露出的那个笑容刺得人眼睛疼。
"六十分选手偶尔也能做出一百分的事。"
庭院里安静了两秒。
LanCer将魔枪扛上肩膀,符文一个接一个暗下去。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够了,今晚到此为止。"
随后他看向士郎。
"小子,你运气不错。下次可没人替你挡了。"
然后转向白夜。
"Brave,你欠我一场认真的单挑。"
白夜又咳了一声。
"随时奉陪。等我伤好了。"
LanCer嗤笑一声。
蓝光一闪,消失在夜空中。
LanCer走了,但庭院里的紧张没有完全消退。
Saber转向白夜,看不见的剑还横在胸前,但握法变了,从随时斩击变成了防御待机。
"你为什么要救他?你是敌对阵营的从者。"
白夜撑着无铭站起来。动作很慢。伤口又裂开了一点,他皱了下眉。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看到有人要死在面前,身体就动了。"
Saber沉默了几秒。收起了剑。
"我记住你了,Brave。希望下次见面不是在战场上。"
"这是圣杯战争。下次一定是在战场上。"
白夜转身的时候,伊莉雅已经从屋顶跳了下来。
她站在庭院边缘。
红色瞳孔死死的看着卫宫士郎。
士郎也看到了她。
银色长发,红色眼瞳,在月光下精致得像是童话中走出的妖精。
"你是……"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伊莉雅的声音冰冷,是白夜从未听过的。
和她对白夜说话时和平常完全是两个人。
"卫宫士郎……卫宫切嗣的……"
白夜注意到她的手指再次攥紧了裙摆。
"养子。"
这两个字被咬碎了吐出来的。
"你认识老爸?"
士郎的声音里全是困惑。
伊莉雅的嘴唇抿了一下,直接转身。
"今天不是聊天的时候。"
"Brave,我们走。"
白夜看了看伊莉雅的背影,又看了看士郎。
什么都没问。
"好。"
两人离开了卫宫宅。
撤退的路上,伊莉雅一直沉默,脚步很快。
白夜跟在她身后半步。
胸口的伤还在往外渗血,Gáe BOlg的诅咒残余在伤口边缘阻止着灵基的自我修复。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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