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哎呀!”
“怎么脱手了!”
“小白这个废物!”
徐虎扼腕跺脚,其他人也纷纷摇头,四周场边笑声呼哨声涌涌。
“真是新兵!”
“太丢人了!”
“也不奇怪,就算最简单的枪法,但陆守备使出来岂能一样?”
陆承武看着对面站着年轻人,神情沉沉:“对阵丢枪,军法如何处置?”
萧鹗大声说:“杖十!”
陆承武点点头,收枪摆手。
场边立刻有兵卫出列,手中握着刑杖走来,一左一右在萧鹗身后站定,抬手杖打。
砰的闷响回荡。
萧鹗绷紧身子,感受着疼痛席卷全身,他看到不远处徐虎等人焦急担忧又无奈的神情,看到陆承武转身,没有再看他。
“新兵不能懈怠,徒有其表可不行。”
“是,我们会加强训练。”
将官们簇拥着陆承武走开了。
四周喧哗涌涌。
“真打啊。”
“当然真打,陆守备掌管演武考核军纪生杀的,出了错,当然要罚。”
“这新兵真够倒霉的。”
“是他技艺不精,枪都丢了,可不是该打。”
砰一声闷响。
萧鹗心里数着数目,八杖了,按照一个新兵的能力,他可以跪下了。
伴着又一杖落下,他向前一栽,单膝跪在地上。
尽管如此,后方行刑的兵卫没有丝毫停滞,一左一右打完最后两杖。
“小白!”
萧鹗听到喊声,抬眼看着前方徐虎等人冲过来,不善言辞的杨兴跑在最前方,伸出手搀扶。
真好,有这么多人关心他呢。
萧鹗忍不住一笑,身子向前一栽,倒在杨兴伸着的胳膊内。
营房里变得热闹,杨兴端着水在床铺边,看着徐虎将萧鹗的伤口擦拭。
“哎呀,这次忘记打赌了。”
“还打什么赌,那可是陆守备下令的刑罚,别说十杖,三杖不出血,陆守备就让他好看。”
营房里响起笑闹声。
“小白你也是。”徐虎取过药瓶,将药粉洒在血迹斑斑的后背上,“练了这么久,还出错。”
“对面可是陆守备。”有人反驳,“别说对战了,陆守备盯着我,我都心里发怵。”
“反正我不会出错。”徐虎喊。
萧鹗趴在床上笑说:“是我的问题,我的确走神了。”
“你说你,走什么神。”徐虎摇头,“平白惹来陆守备一顿打。”
倒也不是平白,陆守备就是打他来的,萧鹗趴着想,为什么呢?因为死在燕人手里的祖父?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接下来他在京营里挨打的时候多着呢。
这军中多少兵将都与燕人有仇,要么自己恨,要么有兄弟战死。
只要知道了他身份,都会想办法来报仇吧。
萧鹗笑了笑。
这没什么,从他决定入京营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
要打,最好现在就来打,再过一段,等他不是新兵了,要想打他可没那么容易了。
“小白,小白,你家里捎了东西来!”
营房外传来喊声。
徐虎一愣,旋即大喜喊:“信兵回来了!我的呢?徐虎,承字营徐虎家里捎什么来?”
话音未落看到原本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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