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是外头的寒风太凛冽,她的小脸儿进了屋内之后,透白的皮肤氤氲出一层淡淡的薄红,唇色也仿佛擦了桃花瓣一样,艳得惊人。
那不是胭脂,那是她自己的唇,饱满又莹润。
乔韫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小心翼翼的四处打量。
她完全忽略了床榻上斜倚着的沈绝,忽略了他披散如缎的黑发,精雕细刻的眉眼,忽略了他劲瘦的腰和修长的手指,更看不到他穿着衣裳也遮挡不住的清冷骨相,当然也注意不到那曾经被无数女子梦寐以求的挺拔身段。
她满眼都是密不透风的墙,温暖的火炉,厚厚的地毯。
她的面前是巨大的一张床,床边还有漂亮的雕刻,看得她眼花缭乱,床上是厚厚的被褥……一、二三……乔韫有些数不过来,这也太奢侈了,垫被都这么多,她之前只能用厨房剩下的稻草。
还有用来盖的被子也有足足两床,没有破洞!
她简直不敢想象,在这里睡觉会有多么舒服。
乔韫终于看向床榻上妖孽一般的沈绝。
他眯着眼,仿佛蛰伏的凶兽,病态而苍白的面容上,满是对猎物的渴望。
若是旁人,看到沈绝如今的表情,恐怕早已吓得跪下匍匐在地不敢出声了。
可是乔韫哪里懂这些。
只听她略带兴奋的开口问。
“我、我今晚,真的可、可以睡这里吗?”
沈绝微微一挑眉,她脸上的雀跃简直写的明明白白,他意味深长看着她。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嗯!”乔韫认真说,“知道的。”
“想跟我睡?”
“嗯。”乔韫毫不掩饰,直接点头。
“上来吧。”沈绝的神色略带慵懒,垂着眸子,浓长的睫毛在他的脸上投下一大片阴影。
若是其他女子看到他如今的模样,恐怕早已心脏狂跳,直呼妖孽转世。
可乔韫哪里管得到那些,她满脸兴奋,穿着大氅就要爬上来,像个白绒绒的小熊。
沈绝面色一冷。
“大氅脱了。”
乔韫摸了摸身上的狐毛,暖融融的特别舒服,她还准备今晚盖着睡觉呢。
她嘴巴瘪了瘪。
“这、这个很……很暖和,我,我想穿着睡……”
“不行。”沈绝打断她,“脱了。”
乔韫想到谨言嬷嬷方才说的话……要想吃饭,她就得听话才行。
好,为了吃饭。
于是她恋恋不舍的脱掉了大氅,小心翼翼的叠好,摆在一旁。
看着她的动作,沈绝颇有几分无言,“这大氅,你这么喜欢?”
“嗯。”乔韫不会拐弯抹角,直接用力点头,“喜欢。”
“为何?”沈绝的语气中有几分深意。
狐毛大氅早已不时兴了,京中女子如今喜欢兔绒和狼尾,狐毛已是碰都不碰。
“暖、暖和。”乔韫认真说道,答案却令人无法反驳。
暖和。
多么直白的理由。
乔韫的脑子就这么简单,暖和,她就喜欢,样式对于她而言没有任何用处。
不等沈绝开口,乔韫已经手脚并用的慢慢爬了上来。
沈绝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而动,见她笨拙的上来之后,便坐在了他身旁,离他不远不近,乖巧等着他吩咐。
很快,淡淡的香味便从她的发间飘散而来,不是什么发油或香膏的气味,是她的……体香。
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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