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养氛围,让二老既能安享舒适生活,又不会远离熟悉的人间烟火,心安之处,便是归乡。
此时,庭院暖阳倾泻,春风和煦,草木葱茏,花香四溢。
父亲龙建军坐在庭院藤椅上,身着宽松舒适的棉质衣衫,身形依旧瘦小,却褪去了往日煤矿劳作的黝黑疲惫,面容不再枯槁消瘦,多了几分红润安详,往日里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眼神温和澄澈,满是岁月静好的淡然。
母亲林秀莲坐在一旁,择着庭院菜畦里刚摘下的新鲜青菜,动作轻柔舒缓,脸上挂着温润平和的笑意,一身布衣素裙,洗尽一生操劳的沧桑,眉眼间尽是温柔惬意,再无往日为生计发愁、为儿女牵挂的焦灼愁苦。
哥哥龙浩带着妻儿偶尔前来探望,妹妹龙玥放学归来便依偎在二老身边,一家人和气团圆,笑语盈盈,烟火温情,暖意融融。
这便是龙龙倾尽所有,为爸妈换来的晚年光景。
可谁又能知晓,数年前,父亲还是那个常年下井劳作、满身病痛、沉默隐忍的煤矿老工人,母亲还是那个为全家生计操劳、日夜牵挂儿女、身心俱疲的农村妇人。二老一生清贫,一生辛劳,一生坎坷,一生牵挂,大半辈子都在为儿女奔波,为生计发愁,从未有过一日真正属于自己的安稳时光。
父亲龙建军,身高不过一米六五,身形瘦小单薄,一辈子扎根国营煤矿,在阴暗潮湿、粉尘弥漫的井下劳作数十年。
井下作业,危机四伏,塌方、透水、瓦斯泄漏,每一次下井,都是与死神擦肩而过;常年负重劳作,弯腰掘进,风吹寒湿侵袭,让他年纪轻轻便落下满身顽疾:腰椎严重劳损,弯曲变形,每逢阴雨天便剧痛难忍,直不起身;双腿风湿入骨,行走久了便酸胀麻木,步履蹒跚;肺部长期吸入煤矿粉尘,患上陈旧性尘肺病,每逢换季便咳喘不止,胸闷气短;还有关节刺痛、肠胃虚寒、神经衰弱等诸多旧疾,缠身数十年,折磨半生。
可他一生沉默寡言,隐忍坚韧,从不对儿女诉说半句苦楚,从不抱怨命运不公,从不喊过一声疼痛。哪怕病痛缠身,依旧咬牙下井劳作,挣着微薄的血汗钱,撑起全家生计,供儿女吃饭穿衣,读书成长。他把所有苦难自己扛下,把所有温柔留给家人,用瘦小的肩膀,扛起了一个家的全部重量,用沉默的父爱,守护了龙龙的整个童年与青春。
母亲林秀莲,一生面朝黄土,操持家务,侍奉公婆,养育儿女,从无半句怨言。
龙龙幼年三次生死劫难,襁褓重疾、坠井惊魂、重物砸足,都是母亲不眠不休、倾家荡产、跪地求医,硬生生从鬼门关把她拉回;年少家里清贫,吃不饱穿不暖,母亲把仅有的粮食留给儿女,自己忍饥挨饿;寒冬腊月,没有棉衣棉鞋,母亲熬夜纺纱织布,一针一线为儿女缝制御寒衣物;龙龙十四岁离家漂泊打工,母亲日夜以泪洗面,夜夜焚香祈福,只求女儿平安;龙龙创业起落、疫情归零、跌入低谷,母亲始终默默守候,从不多问,只说一句“回家就好,妈给你做饭”。
她的爱,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却藏在每一顿热饭、每一件衣衫、每一次守候、每一滴泪水里,是龙龙凡尘历劫中,永不熄灭的光,是她历经万难,依旧心怀善意、坚守初心的全部底气。
年少时,龙龙不懂,为何自己生来贫苦,为何父亲总是沉默疲惫,为何母亲总是泪眼婆娑;长大后,历经世间冷暖,才明白,爸妈给她的,已经是他们倾尽所有,能拿出的全部。
他们给了她生命,给了她守护,给了她温暖,给了她尊严,在最贫寒的岁月里,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了她,用一生辛劳,换她一世成长。
如今,她天命归位,功成名就,坐拥紫微气运,执掌人间权柄,能庇佑万民苍生,能振兴家国实业,能传承华夏文脉,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倾尽所有,孝养双亲,让他们卸下一生重担,忘却半生疾苦,安享无忧无虑、无病无灾、福寿绵长的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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