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用那根还在燃烧的雪茄,指着金爷的鼻尖。
那股悍匪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金爷眼底的轻蔑迅速收敛,他换上了一副笑脸,微微欠身。
“祁老板豪气,是我眼拙了。里面请。”
跨过那道破旧的铁门,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
砖房内部被彻底掏空,装修得极尽奢华。
脚下是厚实的波斯地毯,墙壁上贴着名贵的金丝楠木护墙板。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房顶垂下,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一排排特制的防弹玻璃箱整齐排列,内部恒温恒湿。
每一只箱子里都关着一只品相极佳的赛鸽,脚环上刻着复杂的编号。
“这一只,比利时空运回来的,起拍价八十万。”
金爷指着一只浑身雪白的鸽子,语气里透着一股骄傲。
“但在云霄阁,它不叫鸽子,它叫‘建筑材料费’。”
陆亦可凑过去看了看,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这鸟能飞多远啊,卖这么贵?”
金爷笑而不语,带着两人继续往深处走。
穿过鸽舍,是一个装修考究的私人酒吧。
几个穿着讲究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低声交谈,面前摆着几份还没签字的合同。
金爷给祁同伟倒了一杯威士忌,身体微微前倾。
“祁老板,鸽子只是敲门砖。只要您买了这只‘建筑材料费’,林城那边的几个旧城改造项目,自然有人会找您谈。”
陆亦可坐在一旁,习惯性地想拿出随身携带的记录本,手伸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赶紧转为整理旗袍下摆。
她看着金爷,语气试探地问道。
“就这些?我听说林城的周书记可是个雅人,除了鸽子,就没点别的爱好了?”
这句话问得有些突兀,金爷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那双狐疑的眼睛在陆亦可脸上扫过,似乎在分辨这个女人的底细。
“这位夫人,打听得挺细啊。”
陆亦可心里一紧,常年在检察系统工作的严肃感差点破功。
她强撑着那副傲慢的表情,冷哼一声。
“废话,我老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打听清楚,万一送礼送不到心坎上,那不是白瞎了?”
金爷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周先生的爱好确实广泛。除了这些会飞的小东西,他最近对影视投资很感兴趣。”
“尤其是那些艺术学院出来的男学生,底子干净,人也俊朗。”
“如果您能帮周先生物色几个有潜力的‘男艺校生’,那他在林城的门槛,您就算是跨过去一半了。”
祁同伟端起酒杯的手微微一滞,随即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原来周书记好这一口。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在港岛,我认识不少演艺经纪公司的人。”
金爷露出满意的神色,起身告辞。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三天后的拍卖会,希望看到祁老板的身影。”
离开云霄阁,劳斯莱斯在夜色中疾驰。
一上车,陆亦可就迫不及待地扯掉了头上的假发,狠狠地摔在座位上。
“恶心!简直是变态!”
她从包里掏出湿纸巾,用力擦拭着脸上的浓妆,胸口剧烈起伏。
“那个周桂春,平时在电视上道貌岸然的,背地里竟然搞这种勾当!”
祁同伟坐在副驾驶,已经脱掉了那件浮夸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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