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路了。”
“你高老师在香港,养了一个女人,叫高小凤。他们甚至还有一个私生子。”
祁同伟对此并不意外,但还是表现出一脸吃惊。
吴老师双手抠着纸杯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
“前几天深夜,沙瑞金打破了官场上所有的规矩,单刀直入闯进我们家。”
“他当着你高老师的面,拿出了一个视频。”
“高小凤和那个孩子,被关在一个地下室的铁笼子里。周围全被泼满了汽油。”
“沙瑞金拿着打火机,逼着你高老师倒戈。”
“你高老师骨子里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封建余孽!为了保住他那个所谓的血脉,他连做人的底线都不要了,直接向沙瑞金屈服了!”
纸杯被彻底捏扁,剩下的热水全洒在地板上。
吴老师捂着脸,痛哭出声,肩膀剧烈耸动。
“他受沙瑞金的要挟,才动用了肖钢玉去抓欧阳菁,去冻结吕州的资金。”
“他把整个汉东的政法系都搭进去了,就为了换他那个私生子的命!”
祁同伟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他脑海里快速拼凑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细节。
难怪高育良的行为会如此反常,不顾一切地去动何霞的吕州项目。
原来这位满口仁义道德的恩师,早就成了沙瑞金手里的一具提线木偶,被捏住了死穴。
祁同伟走上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吴老师。
“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是他最信任的学生!他连肖钢玉那种外人都用了,为什么要把我排除在外?”
吴老师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祁同伟。
“那天晚上,他确实想过要找你。”
“但他最后放弃了。”
吴老师的话语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悲凉与无奈。
“他说,这事太脏了。”
“他说你同伟好不容易熬出了头,跟了沈重,走上了正道。他不能再把你拉回泥潭里。”
“他宁可自己背负骂名,一个人去抗沙瑞金的刀子,也不想毁了你。”
祁同伟感觉喉咙里卡了一团粗糙的砂纸,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他一直以为,高育良放弃自己,是因为政治理念的分歧,是因为觉得他这把刀不再好用。
却根本没想到,这是高育良作为一个老师,在面临生死绝境时,对他做出的最后保护。
吴老师突然站起身,一把抓住祁同伟的夹克袖子。
她用力极大,几乎要把那块布料撕裂。
“同伟,师母求求你。”
“你高老师现在已经被逼到了死角。易学习进去了,肖钢玉被抓了,沈重的反击马上就会落到他头上。”
“他要是落到沙瑞金手里,或者被纪委带走,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你看在当年他一手把你从乡下司法所提拔起来的份上,你去求求沈将军。”
吴老师膝盖一弯,直接就要往冰冷的地板上跪。
“给他留条活路吧!”
祁同伟赶紧伸出双手,死死托住吴老师的胳膊,硬生生把她拉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了极点的女人,脑海里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
一个是沈重那冷酷的军规和绝对的情报网络。
背叛沈重,或者对沈重有所隐瞒,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另一个,是高育良当年在操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