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给这批货批了最高的免检权限。”
“连海关缉私局的人都不敢碰这些集装箱。”
“上百亿的国有资产啊,全被他们倒腾出去了!”
审讯室里的空气变得十分压抑。
敲击键盘的士官停下了动作,拿起旁边备用的纸笔开始手写记录。
额头冒出一层密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帮平日里在电视上讲奉献的地方官,私底下干的全是断子绝孙的买卖。
手心全湿了,汗水渗进笔杆,滑溜溜的拿不住。
士官用力按压笔尖。
咔嚓一下。
圆珠笔尖把笔录纸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深痕。
事情的性质彻底变了。
利用国家公权力,走私稀有矿产,给利益集团开绿灯,这就是赤裸裸的卖国。
监听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
屋里只有扩音器传出来的嘈杂人语交流动静。
丁义珍在里头那副毫无尊严的求饶德行,被墙角的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
这老小子为了保全这条狗命,算是把赵系那群人的底裤都给扒干净了。
周卫国贴着单向玻璃站着,作训服里面早就被冷汗泡透了。
汗水顺着背脊骨往下流,凉飕飕的极其难受。
听听里头吐出来的那些词儿吧。
海关特批通道、油气集团空壳公司、稀土矿产走私换外汇、上百亿的巨额资金转移。
这根本不是在搞经济建设。
这完完全全是群穿着体面西装的强盗,拿着国家的资源当成自家提款机。
这帮玩意把国家的家底论斤称了卖给外面的人,连眼皮都不带眨的。
几十几百个亿的资产在他们嘴里简直比买大白菜还要轻松。
抬起胳膊用衣袖胡乱蹭了一把脑门上冒出来的水珠子。
副团长转过头看向旁边的人。
沈重正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挺,那身松枝绿的常服没有半点褶皱。
这位年轻的少将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发生任何改变。
安静看着玻璃那一头崩溃大哭的副市长。
看那架势刚刚听到那几百亿的惊天大瓜和听见菜市场黄瓜降价毫无差别。
这份游刃有余的定力让人不得不佩服到五体投地。
整个事件从头到尾都在人家的算计里面。
之前要出动战机截停那架民航客机的时候,很多人私下觉得这么做太激进了。
为了抓个贪污受贿的副市长,闹出那么大的国际风波,甚至背上违纪处分。
周卫国当时心里也打过鼓,判定首长走了一步超级险棋。
现在看来纯粹是自己见识太短浅了。
这根本查办贪官。
这就相当于把一枚随时能把汉东政坛炸成废墟的人形核弹给死死抱了回来。
真让这老小子飞出去了,这背后的卖国黑幕全得被烂在海里死无对证。
敬畏跟狂热交织在周卫国的脑子里。
心跳加快的频率让他觉得跟着这样的大佬干活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赵立春那帮人成天在汉东玩弄权谋算计,自以为把牌桌控制得死死的。
沈首长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亲自把桌子掀了顺带把麻将砸他们脸上。
监听设备还在孜孜不倦运转着。
走到桌子旁边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了下去。
“停止录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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