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
她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城里都在传。"温言低下头,开始收拾柜台上的东西,"说是瘟疫。"
"你觉得是吗?"
"我不知道。"他把银针放回抽屉,动作顿了一下,"但你不是那种会信瘟疫的人。"
她没说话。
温言把铜镜放好,转过身来。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
"骗人。"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无奈,"你的脸色这么差,哪里像吃过饭的。"
他从柜台下面端出一个油纸包,递到她面前。
"红糖烧饼。肉松巷口那家买的。还热着。"
她没接。
"温哥。"
"嗯?"
"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在这药铺做了多少年了?"
"十年。"他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十年。"她重复了一遍,"那你应该见过很多人。"
"……是。"
"有没有见过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京城口音,穿着普通,从外地来的。身上带着一种很特别的药味。"
温言的眉头皱了一下。
"为什么问这个?"
"帮我查一个人。"
"查什么人?"
"死者。"她的声音很平,"我想知道他是被谁杀的。"
温言看着她。
他没说话。
药铺里很安静。外面传来板车的吱呀声,还有伙计搬东西的脚步声。空气里弥漫着药材的味道,苦涩里带着一点甜。
过了一会儿,温言开口了。
"小鹿。"
"嗯。"
"有些事……不是你想查就能查清楚的。"
她的手指攥紧了袖口。
这句话,她听过。
秦伯也说过。
"你见过?"她问。
温言没回答。
他低下头,开始整理柜台上的账本。他的手指翻动着纸页,动作很慢,像是在想什么。
"温哥。"
"……见过。"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时候?"
"三天前。"他的声音很轻,"有个男人来买药。"
"什么样的男人?"
"四十岁左右。京城口音。"温言停顿了一下,"他说他从北边来,要一种很特别的药。"
"什么药?"
"安神药。但不是普通的安神药。"温言抬起头,看着她,"他要的那种药……我这儿没有。"
"为什么?"
"因为那药早就被禁了。"温言的声音低下去,"二十年前就禁了。"
她看着他。
"什么药?"
温言没说话。
他看着手里的账本,眼神有些飘。
"温哥。"
"……忘忧散。"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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