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跟死者什么关系?”
“昨晚他有没有异常?”
“有没有遗书?”
陈既安张嘴,舌头发木。
“我……我打游戏。摘耳机,看见他站窗台上。”
“站了多久?”
“不知道。”
“他跳前说过什么?”
“说他洗过了。还说,这回干净了。”
记笔录的人抬了抬头。
“干净了?”
“嗯。”
“还有呢。”
“他说别拉他。”
“还有。”
陈既安抹了把脸。
“没了。”
“你们寝室卫生平时谁管?”
“没人管。”
保卫处那个姓葛的中年男人咳了一声。
“学生嘛,男寝都这样。”
做笔录的民警没接他话,继续记。
忙到上午十点,楼下围观的人才散。
307寝室贴了封条。
保卫处把陈既安和周栋安排到校外小旅馆,说是先住两天,等学校统一通知。
两人走出校门时,太阳已经升高了。
周栋脸色差得像纸,一路没吭声。
校门口有家小便利店,陈既安进去买水,掏兜时摸到个硬角,手一顿。
那东西不是他的。
一张折起来的旧帖纸,边角发黄,纸面粗,摸着发涩。
他脑子发空,翻来覆去看了两眼,没想起哪来的。
“找你半天了。”
门口有人开口。
陈既安转头,看见一个老头。
灰外套,旧布鞋,手里拎个蛇皮袋,袋口露着几个矿泉水瓶。头发乱,脸上有层灰,站在冰柜旁边,看着像收废品的。
那双眼却很亮。
“帖在你手里,命也沾你身上了。”
陈既安手一紧。
“什么帖?”
“你先别管这个。你今晚上要是还回307那种地方睡,七天够你家里办一场白事。”
周栋在门外听见了,皱着眉走进来。
“老头,别乱咒人。”
老头没理他,只盯着陈既安。
“你踩过那口秽气,身上还沾着。死的那个,临了还晓得冲个澡。你呢,耳机一戴,拿命当棉花使。”
陈既安喉咙发干。
“你认识许野?”
“认不认识,没用。你只要记住,今天别回旧寝,别碰死人的东西,先把自己洗干净,指甲剪了,破鞋扔了。做完,再看帖。”
周栋听火了。
“你搞推销还是搞吓唬?滚远点。”
老头还是没理他。
“信,就活。磨蹭,就等着抬。”
他伸手拍了拍陈既安手里的旧帖纸,转身就走。
陈既安追出门口。
“等等!”
外面车来车往,人不少。
老头已经没影了。
周栋骂了一句。
“什么玩意儿。学校外头全是这种神棍,专挑出事的时候捞钱。”
陈既安低头看手里的纸。
纸面起了毛边,中间慢慢渗出一行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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